“我小时候也很可爱的,他们将我当眼珠子疼,长大了,怎么就不疼了?”萧知宴抱着媳妇嘟囔。
梵天在他胸口画圈圈,有口不敢开,就萧知宴偷空了他爹爹的库房这一条,已经能让他父亲将人派蛮荒之地垦荒,更不用说,还有其他的,庄庄件件加起来都能抢了京都纨绔的名号。
萧知宴低头,看着梵天枕在自己胸口画圈圈,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扬起面脸对着自己眼睛,勾唇痞笑着,“想什么呢?”
梵天手放进被窝,“没……没什么啊。”心虚的眼神出卖了他。
小知宴搂着梵天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平视自己,“是不是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
梵天一咯噔,“没。”手轻轻摸着萧知宴的喉结,“我怎么敢骂你。”
这下子萧知宴更确定了,梵天就是在心里骂他,“还敢骗你夫君,夫君给你来一个厉害的。”
梵天连连求饶,“夫君,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过我吧。”
萧知宴一个使力,“嗯?神主大人怎能轻易屈服?”
“今日不乖巧,夫君要好好惩罚神主大人。”
梵天臊红了脸,“不要叫了,不要叫了。”
萧知宴低头,吻着梵天的侧颈,温热的气息扑在梵天颈间,“神主大人,哥哥。”
梵天……
萧知宴勾唇,“就这么喜欢听我叫你哥哥?嗯?”
梵天小臂遮住眼,是的,比叫他神主大人还要让他敏感。
萧知宴得了趣,更是不饶,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梵天身子直颤抖,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白团子们一直守在门口,直到屋里动静停止。
“这人真是不要脸,天天折腾神主大人。”
“你怎么了?苦巴巴的。”
“嗐,它想给神主做小妾。”
“哇,我也要。”
“是吗?”
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一张他们最怕的脸出现在几个团子眼前。
“啊啊啊啊。”
“哇哇哇。”
吱哇叫着抱做一团。
萧知宴直起身子,右手掏了掏耳朵,痞子模样,“想做神主小妾,也得看爷答不答应?”
白团子:“……你……你……你。”
萧知宴:“我……我……我……怎么了?”说罢环臂,看着一群被气红了的小妖精。
“你无耻!”
“我无耻么?哎呀人嘛,总得无耻点才能守得住媳妇,太死板没人要的。”萧北铭低头笑看着一群白团子跳脚。
“再说了,神主大人要纳妾,也得我这个神主夫人同意,神主别人伺候不来。”说罢挽起袖子,露出血淋淋的抓痕,“瞧瞧给我薅的,鲜血淋淋。”
白团子们一惊,做神主的房里人还要挨鞭子?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脸都吓红了。
刚刚还要做小妾的团子们,直觉幸好没做成。
“真是神主打的?”
萧知宴,“嘿,这算什么,背上还有了,那才叫鲜血淋漓,面目全非,惨不惹赌,着实吓人,不信我给你们看看。”说着就要脱上衣。
“啊啊啊啊。”
“哇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