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闫埠贵夫妇,院里好些人都看易忠海不顺眼。他和秦淮如整天黏在一块儿,让人看了碍眼,可惜谁都只敢眼红,没胆量吭声。
他们不敢招惹易忠海,但有人敢——傻柱。
要是傻柱还在,易忠海哪能这么嚣张?
即便傻柱和易忠海关系不错,可一旦涉及秦淮如,他准会犯浑,连易忠海都敢揍。
这可是有先例的。
当年一大妈还在世时,易忠海就被傻柱打得服服帖帖。
以前他们巴不得傻柱倒霉,现在人不在,反倒盼着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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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闫埠贵的询问,曹漕摊了摊手:这事儿我倒没细问。不过秦淮如,我见着傻柱时他还特意打听你呢。他问你近况如何,我说你现在可滋润了,正和一大爷处对象呢。
我这人向来实在,有啥说啥,从不藏着掖着。
谁知傻柱听完当场就急眼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着,曹漕露出无奈的神情。
秦淮如听到这话顿时面如土色,整张脸难看得要命。
易忠海也没好到哪去,心脏怦怦直跳,脸色煞白。
难怪他这么慌。
上次那场误会,傻柱可是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收拾过一顿。
在易忠海心里,要是傻柱放出来,指不定又得来。
对了,一大爷,秦淮如。有件事你们得心里有数!
曹漕突然话头一转。
易忠海阴沉着脸暗想:这小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有屁快放!
你到底想说什么?
易忠海不耐烦地喝道。
是贾张氏!
看完傻柱后我去看了她。本来不想提你俩的事。
可她非要问。
问秦淮如在院里安不安分。
你们知道的,我这人最实诚,有一说一。
所以我就告诉她别担心,说秦淮如在院里过得很滋润,有人陪着唠嗑,还有人呃,反正我没看见别的。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非要问个明白。
我就直说了,一大妈走了,现在秦淮如跟一大爷好上了。
当时要不是狱警拦着,她差点儿越狱。
临走时我还听见她嚷嚷,等出来一定要那对狗男女好看。
话音未落。
曹漕故意打趣易忠海和秦淮如,挑眉问道:我这人脑子不太灵光,愣是没听明白。贾婶嘴里那对狗男女,到底指谁?
易忠海贡献怨念值点。
秦淮如贡献怨念值点。
两人顿时面如土色。
扭曲的五官堪称一绝,简直难以描述。
几家愁就有几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