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多谢你。
先向曹漕道了声谢。
接着。
那妇人瞪着棒梗:谁家的野孩子,手这么贱。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家长是谁?
动刀了。
真动刀了。
也不知道棒梗从哪儿摸出的刀。
虽说那刀不长,更像把,但锋利得很。
老子捅死你们!
握着的棒梗恶狠狠地吼道。
他不光是嘴上狠,还真下了手。
换作别人,八成要遭他毒手。
棒梗痛呼一声,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
他脸色白,额角渗出汗珠。
曹漕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小小年纪不学好!偷钱就算了,还敢动手?今天让我碰上,非得替你妈好好管教你不可。
他没打算动用私刑,那样就太过分了。
报警才是正理。
受害的妇人本想让曹漕带路去找秦淮如,但最后被劝服,一同去了派出所。
……
四合院里,易忠海正安慰着焦急的秦淮如。
棒梗失踪多日,让她坐立不安。
别太担心,棒梗机灵着呢,肯定没事。
趁着棒梗不在,易忠海想和秦淮如把关系定下来。
两人的亲密举动惹得邻居们暗暗不满,背后骂声连连。
当面却没人敢说什么。
曹漕一出现,立刻成了焦点。
毕竟都是同院邻居,又在一个厂里干活,谁家有点动静都瞒不住。
曹漕,这两天跑哪儿去了?还以为你让狗叼走了呢!牛有德笑着打趣。
众人一阵哄笑。
胡说什么!曹漕摆摆手,我去看了傻柱和贾婶,他俩不容易,尤其是傻柱,关这么久也没人探望,可怜呐!
曹漕长叹一声,结束了话题。
他说话时毫不避讳旁人,易忠海和秦淮如都听得一清二楚。
“曹漕,你真会有这么好心?”赵二愣在一旁不以为然地插嘴。
“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去看看傻柱,能有什么坏心思?”曹漕平静地回应。
听了这番话,闫埠贵眼珠一转,立刻追问:“你既然见了傻柱,那他啥时候能出来?”
接着,他又摇头叹气:“柱子这孩子命苦,一个人孤零零的。”
“是,可不是嘛!”三大妈也连连附和。
这两口子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叫人有些认不出来。
要知道,以往谁家要是倒霉,他们不偷着乐都算稀奇。如今竟然关心起傻柱来,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罕见。
其实,他们藏着小心思呢。
最近易忠海过得太过舒坦,让不少人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