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曹漕这话刺耳得很。
不过。
有句话,有个细节,却让闫埠贵听进去了。
原本举起拳头要冲向曹漕的老闫,忽然调转了方向。
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闫解放身上。
之前。
闫埠贵还纳闷老伴为啥疯。
儿子回来了。
不说句好听的。
反倒动手。
现在。
他总算明白了。
原来老伴打儿子是有原因的。
闫埠贵:好你个闫解放。老子把你养这么大,还没享你的福呢。你倒好,咒我死。
“闫解放,我跟你妈哪儿对不住你了?”
“你这么恨我们?”
一时间。
男女混合双打在闫解放身上精彩上演。
当然。
闫解放也不是吃素的。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可能的。
不过考虑到敌众我寡,这小子一溜烟跑路了。
“小兔崽子,还敢跑!”
“你给我站住!”
三大爷和三大妈可不是省油的灯,立马追着闫解放满街跑。
也就是这一家子脸皮厚。
换个人,谁能干出这种事。
老话说的好。
家丑不可外扬。
这家人倒好,生怕别人看不着笑话。
虽然赵二愣他们没吭声,但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有时候不一定要喊出来。
心里偷着乐也行。
“奇怪了,三大妈和三大爷明明活得好好的。那死的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
曹漕抛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四合院的朱漆大门上蒙着白纸。
檐下悬着素白的布幔。
这光景,分明是在办丧事。
起初闫解放赶着认亲。
待到三大爷夫妇活蹦乱跳现身,事情又变得混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