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您千万别误会!我对车间主任的位置绝对没有半点想法。您的能力和贡献大家有目共睹,我们都盼着您继续带领我们进步呢!”刘海忠连忙辩解,试图缓和气氛,“大伙儿说是不是?”
然而,还没等其他人回应,拆台的人就来了——
“二大爷,你这话说得心口不一吧?”
“你之前不是说过,赵主任本事不大,光占位子不干事。技术水平根本不够看,要不是靠着亲戚关系,哪能当上车间主任?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边。
曹漕说得眉飞色舞。
那边。
刘海忠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揭人不揭短。
说话留三分。
哪有这样当面拆台的。
此刻,刘海忠在心里把曹漕的祖宗都骂了个遍。
“你瞪我也没用。”
“我这人最实在。”
“有什么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这些话你可没少说。你还抱怨过,要不是赵主任插一脚,车间主任的位子早就是你的了”
一桩桩一件件。
把刘海忠的老底都抖了出来。
曹漕还不忘拉人作证:“一大爷,老杨哥,你们都在场。你们评评理,我曹漕有没有瞎说。这些话,是不是从刘工嘴里说出来的?”
被点到的易忠海和杨工,都没吭声。
但。
沉默就是默认。
要搁平时。
赵主任也不会往心里去。
当领导的总要大度些。
背后被人议论,那是常事。
要是连这点气量都没有,趁早别当干部了。
可现在不同。
平日里不计较,不代表现在不计较。
往常背地里说他的人多了,他能挨个收拾?
眼下情况特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曹漕捅破了刘海忠在背后编排他的这层窗户纸,这让他脸上挂不住了。
当领导的,都要脸面。
威信得维护。
此刻。
赵主任心里那个钬。
平时不算事的事,现在也成了大事。
赵主任:好你个刘海忠,真是长本事了。组长还没当上呢,就想着篡位了?连我这个顶头上司都不放在眼里。你是觉得我这个车间主任不值钱还是怎么着?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今天不用工作吗?
该做什么,就去做吧!
赵主任脸色阴沉,甩下这两句话后便背着手离开了。
曹漕。
刘海忠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
二大爷,您怎么了?
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需要去医务室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