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打蛇要打七寸。
虽然以前也从刘海忠身上获取过怨念值,但今天的收获最为丰厚。
显然只有戳中他的痛处,才能激这老家伙的潜力。
是生产组组长没错,但跟管理厕所八竿子打不着。
为了不让曹漕混淆视听,刘海忠挺直腰板郑重声明:
厂里特别是咱们车间,
生产进度不理想,
所以增设了生产组组长这个新岗位,
配合车间主任工作。
在主任抓生产和安全的同时,
协调车间的生产再升级。
而我就是即将上任的组长人选。
说到得意处,
刘海忠轻蔑地瞟了曹漕一眼:
跟你说的厕所管理员有什么关系?
原来如此。
曹漕点点头。
明白了?
刘海忠居高临下地问道。
怎么回事?
干什么呢?
上班时间又在闲聊?
威严的声音在车间回荡,带着责备的意味。
说话的人正是车间主任赵主任。
赵主任,您来得正好。曹漕立即说道,刚才刘工说他要接任咱们车间的主任位置。这是真的吗?
还有,您是要退休了吗?怎么都没听说这事?您的年纪应该还没到退休线。
赵主任闻言愣住了。他才四十九岁,离法定退休年龄还有好几年。听到曹漕这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赵主任看向自己,刘海忠顿时慌了神。无论是以普通工人身份,还是刚被提拔为生产组组长,赵主任始终是他的直属领导。
曹漕这些话无疑是在钬上浇油,让赵主任对他产生不满。
哪个领导听到下属觊觎自己位置能高兴?更别说还暗示自己该退休了。
赵主任,您别听曹漕胡说八道!刘海忠急忙解释,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我从来没说过要当主任,更没提过您要退休的事,全是他瞎编的。
说着,他狠狠瞪向曹漕:曹漕,你在领导面前搬弄是非是什么居心?
刘海忠深知得罪顶头上司的后果。在他看来,这种误会必须立即澄清,否则以后在赵主任手下工作肯定会处处受制。
刘工,我的好二大爷,到底是谁在搬弄是非?曹漕不慌不忙地回应,德柱!大头!老许!
曹漕点了几个名字后,继续说道:“你们都说说,刚刚刘工是不是亲口说过他即将升任车间主任?这话我可没夸张吧?”
“刘工,在场这么多人,谁也不是聋子。你敢说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难道这是我冤枉你?”
曹漕话音一落,刘海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没错,他确实说过这句话。
“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加。”
“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加。”
系统的提示声不断响起。
光是这一点,曹漕就能确定,刘海忠对他恨意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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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刘海忠来说,现在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车间主任掌管整个车间,即便是生产组组长也得看眼色行事,更何况他连组长都还不是。得罪了一把手,以后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此刻的刘海忠心乱如麻,想解释却又无从开口。
“刘工,有上进心是好事。”赵主任突然插了这么一句,语气微妙。
可这话在刘海忠听来,仿佛是一句反话,让他心里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