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过的桥比我走的路还多!
您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
我的为人您最清楚,是您看着长大的。我这人实在,有一说一。
要是您老在我跟前演戏,就我这嫩茬儿,哪是您的对手!您能看透我,我哪能猜透您的心思!
末了,他还不忘补上一句:您说是不是?
易忠海咬得牙床咯吱作响。
那张铁青的面孔阴沉似水,半晌挤不出半个字。
此刻,他还能说什么?
来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增加了oo点。
虽然怨念数值有所下降,
但曹漕并没有乘胜追击,继续针对这个老绝户。
并非曹漕心软了,
主要是他摸不准易忠海的底线。
万一这老头怨气太重,
当场气绝身亡,
对曹漕来说也是损失。
闫埠贵夫妇可不是省油的灯,
借着这个机会,
平时不敢顶撞易忠海的老两口,此刻格外理直气壮。
最终易忠海赔了二十块钱才了结此事。
这对夫妻向来精打细算,
连亲生子女都不放过,更何况外人。
拿到钱的闫埠贵夫妇立刻变了脸。
刚刚还怒视易忠海的三大妈,
转眼就笑呵呵地说:大伙儿散了吧!都是误会!咱们都知道一大爷的为人,说他思想有问题,我可不信。
闫家人变脸的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弄脏裤子的易忠海只得回家更衣。
二十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他确实恨透了曹漕。
这个曹漕就是头吃人不吐骨的狼崽子,
明明知道实情还要闹这一出。
我易忠海哪里得罪他了?
他咬牙切齿地嘟囔着,
早晚要找个机会收拾他。
行了,少说两句吧。
一大妈这次倒很平静。
不是因为她相信丈夫的人品,
而是她彻底想通了。
多年婚姻无子嗣,身边也没有可依靠的人。
若是与易忠海闹翻,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陈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