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和一大爷真的没什么。”
或许是心虚,又或许猜到了老寡妇的心思,秦淮如抢先开口辩解。
“我提这个了吗?你就急着否认?秦淮如,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老寡妇的反问让秦淮如更加忐忑不安。
另一边,三大妈瞪着闫埠贵和儿子,怒气冲冲。
“老闫、解成,你们几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干吗?”
她拍着大腿,扯着嗓门喊,仿佛只有这样才够劲道。
眼看着冲突即将爆,易忠海额头冒出冷汗。
他焦急地望向曹漕:“曹漕,别装傻了,快说清楚!趁着大伙儿都在,你给大家解释解释!”
终于,曹漕不再沉默。
“一大爷,您想让我说什么?”
他一句话把易忠海问得哑口无言。
“来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o。”
啧,怨念值居然降了?这可不行。
曹漕迅策略,决定再添一把钬。
“既然一大爷让我说,我就实话实说!”
“三大爷,您消消气。”
“都是街坊邻居,谁不了解谁。”
“一大爷不是那种人。”
“他就是拉肚子。”
“他还跟我抱怨,说他憋不住了!”
听了这话,易忠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易忠海目光投向三大爷和三大妈,试图借曹漕的话将事情轻轻揭过。
令他猝不及防的变故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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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若非曹漕接下来的言辞,以易忠海调解矛盾的本事,这事八成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只见曹漕稍稍停顿,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一大爷是真闹肚子还是做戏,这我可说不准。
毕竟咱不是大夫。
没法从专业角度判断。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易忠海:您说是吧,一大爷?
曹漕,你你
易忠海气得浑身抖,指着曹漕说不出完整话来。
与先前不同。
那会儿是被尿憋的。
这回是被话堵的。
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他脑中却乱作一团,不知从何说起。
来自易忠海的怨念值+oo
系统提示让曹漕暗喜:这才叫对症下药。
一大爷,我怎么了?
您不是总教诲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