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话不说,直接拧住易忠海的软肉,狠狠一掐。
易忠海疼得差点跳起来,却愣是咬牙没出声,生怕再惹是非。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尖嗓门炸响,震得院子嗡嗡直颤——
“秦淮如!”
老太太耳朵灵光,可惜眼睛看不见,加上刚回院还不适应,行动受限。
一回来就听槐花和小当告状,再加上院里邻居添油加醋,说曹漕欺负她宝贝孙子,她当场气炸了。
论地位,贾张氏比不上三位大爷,但撒泼耍横、胡搅蛮缠的本事,全院没人比得上她。在这个领域,她简直是独孤求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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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躺在地上又哭又闹,想搏取院里人的同情心,嘴里不停念叨着曹漕打人、老天爷开眼之类的话。
自从和曹漕杠上后,这套说辞就没停过。实际上她躺地上这事真不怪曹漕,人家压根没碰她。这老太太自己往地上一坐,弄得满身灰,就为了装可怜。
撒泼打滚可是贾张氏的拿手好戏,这招经常能让她占到便宜。这会儿她喊秦淮如倒不是因为知道了昨天的事,纯粹是想找帮手——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曹漕了。
还有个原因是贾张氏突然想起来:孙子挨打时儿媳妇在干嘛?不送饭就算了,连自己儿子挨打都不管?想到这儿,她对秦淮如这个反倒来了气。
破鞋!死哪儿去了?贾张氏扯着嗓子骂,你儿子让人打了就在那儿装死?由着曹漕欺负?这会儿她倒不说我孙子了,直接改口你儿子。
曹漕放开棒梗走到贾张氏身边,老太太耳朵挺灵,猜到是他来了,立刻凶巴巴地嚷:曹漕!你想干啥?还想打我这个瞎老太婆不成?
“过来,我帮你!”
“我倒要瞧瞧,你有几分本事!”
说罢。
老妇人扭动身躯,像划桨又似鸭子踱步,咄咄逼人地向前挪动。
曹漕没计较她的架势,只是平静说道:“贾婶,咱们得讲道理。不能像疯狗似的乱咬人。”
“第一,我可没碰你,别诬赖我打人。”
“再者,你孙子挨打是他活该。”
“他偷东西的事,你怎么不提?”
“最后,别喊你儿媳妇了,她现在可没空理你。”
贾张氏竖着耳朵正要作,听到最后一句突然心头一颤。
“秦淮如!你在干什么?”
“你这躲着不出来,是不是在偷男人?”
她扯着嗓子嚷道,丝毫不顾脸面。
“贾婶,秦姐身子不舒服!你别骂了!”
傻柱抬头帮腔,护着自己心上人。
“秦淮如!”
贾张氏继续尖声叫喊。
此刻秦淮如正腹痛如绞,否则以她平日的怯懦,绝不敢不回应婆婆。
无论现实还是原作中,她对这位婆婆始终心存畏惧。
“贾婶,给您贺喜了!”
曹漕忽然拱手笑道。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曹漕,你胡说什么?又想耍什么花招?贺喜?我有什么喜事?”
她以为对方要拿自己眼盲说事,顿时龇牙咧嘴活像要咬人的野狗:“我早看出你没安好心。憋着什么坏呢?哼!当我老太婆好欺负?”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