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住院了吗?怎么回来了?
谁知道呢!
你们说,她知道秦淮如和一大爷那档子事不?
八成不知道吧!
话题慢慢扯回了昨天的。
精明的二大娘忽然热心起来,快步上前搀住贾张氏:老姐姐,身子骨还行?
是二妹子!
人老了,眼神不中用了,走路总磕磕绊绊的。不打紧!
贾张氏颤巍巍地回答。
表面看是邻居情深,实则二大娘心里打着算盘。
方才在曹漕那儿吃了瘪,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可想到那条土狗的下场,她又不敢直接找曹漕算账。
如今贾张氏回来,倒是给了二大娘借刀的机会。
正当她要煽风,闫埠贵却【】
“棒梗,别慌!奶奶在这儿!”
贾张氏拄着拐杖,扯着嗓子喊道。
她压根没问孙子为何挨打。
在她看来,自家孙子永远不会错。
就算真做错了,那也是别人的问题。
小当和槐花像找到了依靠,急忙跑到贾张氏身旁。
“奶奶!您可算回来了!”
“快救救哥哥!”
姐妹俩带着哭腔说道。
就在大院再起时,又一群人回来了。
为的是一大爷易忠海,秦淮如等人紧随其后。
他们能顺利出来,多亏陈所长的宽容。
今日调查无果后,心软的陈所长念及邻里情分,加上许大茂暗中打点,这才放他们回家。
临走前,陈所长严厉警告他们安分守己,否则严惩不贷。
回到大院的秦淮如神色憔悴。
看到贾张氏,她勉强喊了声:“妈,您出院了?”
话音刚落,秦淮如突然捂住肚子弯下腰,脸色白地干呕起来。
傻柱终于抓到了机会。
他迅蹲下身子,右手在秦淮如后背上不停游走,装模作样地替她顺气。
然而,他那副傻乐的表情藏不住心思,仿佛在炫耀:摸到了,终于摸到我心上人的背了。
秦淮如没搭理他,只顾着干呕,趁喘息的间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易忠海原本也想上前关心秦淮如,可还没行动就被傻柱抢先一步。更关键的是,他忽然想起什么,硬生生忍住了。
见一大妈直勾勾盯着自己,他心虚地低声辩解:“你瞪什么?跟我又没关系!”
这话不知怎么惹恼了一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