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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帆向新途(第1页)

秋分后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海雾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消融。鹰巢礁的轮廓在雾中渐渐显形,焦黑的祭坛遗址上还残留着星门关闭时的淡金色光痕,像谁在黑石上画了半道圆弧。渡月号的甲板上,星裔岛民正用海螺壳盛着海水擦拭血迹,海螺的纹路在晨光里泛着虹彩,与昨夜星门的光芒隐隐呼应。

苏眠倚在船舷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双蛇挂坠。挂坠比昨日沉了些,绿光里裹着点点金砂,是青萤的玉佩消融时渗入的。她拇指按住蛇眼处的金砂,忽然想起表姐七岁时总爱抢她的灵苇编蛇,却会在她被雾岭的野狗追赶时,举着编坏的草蛇冲在前面大喊“我姐姐是灵女”。“楚珩,你看。”她忽然轻声道,指向礁盘边缘的浪花,退潮的海水里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粒,随波逐流,像碎掉的星子,“青萤说过,好人死后会变成海上的光,照亮迷路的船。”

楚珩刚检查完船舱的损伤,玄色衣袍的袖口还沾着些星砂。他走到她身边时,带着海风的咸腥与草药的微苦——那是为岛民处理伤口时沾上的。“是星门溃散时的能量残留。”他的指尖拂过她的梢,那里还缠着根灵苇,是昨夜匆忙中苏眠为他系的平安结,结尾留着段未剪的线头,像她总爱留的小尾巴,“长老说,这些光粒会引着迷途的海鸟找到归巢。”他忽然从袖中摸出片干枯的龙胆花瓣,是从鹰巢礁废墟里捡到的,边缘还留着齿痕,“青萤昨夜咬着它挡在你身前时,花瓣上全是她的血。”

苏眠的指尖颤了颤,接过花瓣按在挂坠上。金砂立刻涌过来裹住花瓣,绿光里竟浮现出个模糊的小像——扎着双丫髻的女孩举着草蛇,身后跟着个更小的身影。“她总爱偷咬我的花。”苏眠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忽然笑了,“说这样就能和我分一半灵女的灵力。”

楚珩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的衣料下,藏着明远手札的最后几页,青萤用生命换来的真相就夹在里面。“早就不疼了。”他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额角,闻到她间新换的香膏味——是用鹰巢礁的海芙蓉做的,比雾岭的艾草多了几分清冽,“倒是你,眼尾的伤……”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右眼角的淡金色疤痕上。那是昨夜星门能量反噬时留下的,像枚细小的月牙,在晨光里泛着微光。苏眠下意识地偏头,却被他轻轻按住后颈。“别动。”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腹摩挲着疤痕边缘,“这样很好看,像颗落在眼角的星子。”

远处传来海螺的长鸣,是星裔的船准备返航了。长老站在船头向他们挥手,手里举着个龟甲,甲片上的裂纹恰好组成双蛇衔星的图案。渡月号的船工们正升起新缝的船帆,靛蓝色的帆布上,苏眠昨夜补绣的星轨在阳光下闪闪亮,与天上的晨星遥相呼应。帆角处别着两朵风干的龙胆花,是楚珩清晨特意从礁盘上采来的。

巳时的阳光晒得甲板烫,老舟子坐在船尾的木箱上,正用块粗布擦拭那只青铜罗盘。楚珩端来两碗梅子酒时,看见他斗笠下的白沾着些星砂,像落了层薄雪。“老丈昨日在礁盘上,为何不现身?”他将酒碗递过去,碗沿还留着苏眠刻的小蛇纹,“星门开启时,若不是你吹动骨哨引来鱼群,我们未必能顺利突围。”

老舟子摘下斗笠,露出张沟壑纵横的脸,左额角有块月牙形的疤痕,与楚珩在皇家秘档里见过的先皇暗卫标记分毫不差。他仰头饮尽梅子酒,喉结滚动的弧度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利落。“属下卫峥,参见睿王殿下。”他突然单膝跪地,粗布衣袖滑落时,露出腕上的玄铁令牌,正面刻着“护星”二字,背面是北斗星纹。令牌边缘磨出的缺口,与楚珩幼时在父皇书房见过的暗卫令牌如出一辙。

楚珩扶住他时,指尖触到令牌的温度,冰凉刺骨。“先皇的暗卫……”他忽然想起监正临终前提过的“星轨卫”,据说专为守护星门而设,“明远师伯与你……”

“明远先生是属下的授业恩师。”卫峥的声音沉了下去,斗笠被他攥得变了形,竹篾缝隙里掉出片干枯的灵苇,“二十年前,先皇察觉骨鹰教异动,命属下随先生潜伏鹰巢礁。那年青萤姑娘才三岁,裹在块绣着双蛇的襁褓里,是先生从尸堆里抱出来的。”他从怀中取出个油布包,里面除了半枚玉印,还有块褪色的襁褓碎片,上面的蛇纹与苏眠挂坠上的如出一辙,“先生说这两个孩子是雾岭最后的星火,让属下每年在秋分这天放只灵苇船,船里藏着雾岭的坐标,就盼着有朝一日能让她们姐妹相认。”

苏眠端着药碗经过时,听见“双蛇襁褓”四个字,脚步顿了顿。药碗里的海芙蓉汤还冒着热气,是她按青萤留下的方子煮的,汤面浮着层淡金色的油花,像星门溃散时的光粒。“老丈认识青萤表姐吗?”她将药碗放在卫峥面前,碗底的双鲤纹恰好对着他的令牌,“她左腰上有颗小痣,像粒没长熟的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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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峥的眼眶突然红了。“是先生亲手为她点的守宫砂。”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布偶,是用灵苇编的蛇形,蛇尾处缠着根红绳,与苏眠小时候丢的那只一模一样,“这是她五岁时送我的,说要等姐姐来找她,一起去看光的沙滩。那天她把攒了半月的梅子干全塞给我,说‘舟子爷爷,等我们找到姐姐,就用梅子干换船票’。”

苏眠的眼眶忽然烫,接过布偶时,指尖触到苇杆上熟悉的编法——那是表姐总抢着学的“盘蛇结”,当年两人总为谁编得更像吵架,最后却会偷偷把自己编的塞进对方的药篓里。“她做到了。”苏眠将布偶贴在挂坠上,金砂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布偶在绿光中渐渐变得透明,化作点点光粒融入挂坠,“她保护了我,也保护了雾岭的血脉。”

楚珩握住她微凉的手,看见挂坠的绿光里,双蛇的眼睛变得格外明亮,像青萤最后望向他们时,眼里未散的光。“卫老,接下来有何打算?”他将调兵符收好,“骨鹰教残部虽溃散,但星门的秘密若泄露,恐再生祸端。”

卫峥将罗盘递给楚珩,盘面的北斗星纹正与天上的晨星对齐。“属下会带星裔岛民驻守鹰巢礁,毁掉所有星门痕迹。”他的指尖指向海平面的尽头,那里的雾已完全散去,露出道模糊的轮廓,像块浮在海上的碧玉,“倒是那边,先生的手札里提过,秋分后海雾散尽,会出现‘瀛洲影’,传说那里藏着星轨的源头。先生说,若双星能抵达瀛洲,或许能解开灵女血脉的诅咒。”

暮色降临时,渡月号已驶离鹰巢礁五十里。苏眠坐在甲板的秋千上——那是船工们用剩余的木料赶制的,绳结还是楚珩按雾岭的样式编的,他总说这种结能承受两人的重量——手里拿着支黛笔,正对着水面的倒影呆。右眼角的疤痕在夕阳下泛着淡金,像谁用金粉点了点。

楚珩提着盏灯笼走过来时,看见她将黛笔在指间转来转去,梢被海风拂得乱了,沾着片海芙蓉的花瓣。“在想什么?”他将灯笼挂在秋千架上,暖黄的光立刻将她笼罩,光晕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雾岭清晨的飞絮,“船工说明天就能到青萤说的光沙滩,那里的沙子到了夜里会蓝光,踩上去像踩碎了星星。”

苏眠抬头时,灯笼的光恰好落在楚珩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她忽然想起昨夜在阵眼,隔着星力屏障看见他挥剑的身影,那时他肩头的血滴在星阵上,竟开出朵龙胆花的形状。“我在想,该怎么遮住这疤痕。”她捏着黛笔往眼角比了比,却又放下,“老秦说,伤疤是英雄的勋章,可这在脸上……”

“我觉得不用遮。”楚珩忽然接过她手里的黛笔,指尖蘸了点清水,在她眼角轻轻晕开,“这样描一点,像不像你绣在船帆上的小星子?”他的动作很轻,指腹的薄茧擦过她的皮肤,带来微麻的痒意。苏眠下意识地闭眼,听见他的呼吸落在耳畔,与海浪拍船的节奏渐渐重合,像那年在别院的雨夜,他为她读星图时的声息。

灯笼的光里,他认真的侧脸格外清晰。眉峰微蹙,像在研究星图时的模样,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苏眠忽然想起在别院时,他为了学给她描眉,偷偷在宣纸上练习,被她撞见时,宣纸上的眉毛歪歪扭扭,倒像两条挣扎的小蛇。“那时你描的眉,像两条毛毛虫。”她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那里还留着昨夜激战的细小划痕,“现在倒比我自己描的还好。”

楚珩放下黛笔,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眼角的皮肤,让黛色更服帖些。“熟能生巧。”他的拇指擦过那道疤痕,那里的温度比别处稍高,像藏着颗小小的火种,“再说,我的姑娘,无论什么样都好看。”他低头时,唇恰好落在她的疤痕上,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灯笼的暖意与他唇间的梅子酒香,苏眠忽然想起雾岭初吻时,他也是这样,带着些微的酒气,却小心翼翼得像对待易碎的星砂。

苏眠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能闻到他衣料上的星砂味,混着海芙蓉的清冽,是独属于他们的气息。“楚珩,”她的声音闷闷的,“青萤说的沙滩,真的会光吗?”

“会的。”楚珩抚摸着她的,那里的灵苇绳结被海风吹得有些松,他细心地重新系好,打了个只有他们才懂的同心结,“就像雾岭的星河崖,像皇城别院的石座,像我们见过的所有光。”他忽然从怀里取出个小布包,里面是他昨夜赶制的——用星砂和蜂蜡做的小蛇,蛇眼嵌着启星石碎屑,蛇腹处刻着个“萤”字,“给青萤的。”

苏眠接过小蛇时,它在掌心微微烫,与挂坠的绿光呼应着。她将小蛇轻轻放入海中,看着它随波漂向远方,像载着他们的思念,去往星光所在的地方。“她会看见的。”苏眠望着小蛇变成个光点,“在天上,也在海里。”海风吹来片海芙蓉花瓣,落在她间,像表姐悄悄送来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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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甲板上,楚珩正对着星图计算航线。青铜罗盘放在星图旁,指针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最后稳稳指向东方的海平面。那里的夜雾彻底散尽,露出片模糊的陆地轮廓,隐约能看见连绵的山脉,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月光下泛着银辉,像谁撒了把碎银在天边。

“那是什么地方?”苏眠端来夜宵时,看见罗盘的绿光与挂坠的光芒连成一线,像道无形的星轨,“海图上没有标记。”食盒里是她温着的莲子羹,碗边放着两瓣蜜渍龙胆花,是从别院带来的存货,她总说长途跋涉时吃点甜的,心就不会慌。

楚珩将罗盘翻转过来,背面的刻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星轨不止,海途无穷”。八个字刻得极深,边缘还留着新磨的痕迹,显然是卫峥昨夜悄悄刻上去的。“是新的星轨。”他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指尖抚过那些刻痕,触感粗糙却温热,像握着段未完的历史,“明远师伯的手札最后写着,星门不是终点,是另一段旅程的。他说瀛洲的沙滩下埋着星脉,能让灵女的血脉不再被诅咒束缚。”

挂坠突然出强烈的绿光,双蛇的轮廓在光中变得清晰,嘴里衔着的星子恰好与罗盘指针的方向重合。苏眠能感觉到青萤的金砂在挂坠里流动,像在为他们指引方向,又像在轻轻推了她一把。“我们要去那里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老舟子说的,去寻找星轨的源头?”

楚珩将她揽入怀中,望向那片未知的陆地。渡月号的船帆在夜风中微微作响,新绣的星轨在月光下闪闪亮,与天上的银河连成一片。船工们正围着老舵手听故事,说瀛洲的山里住着会光的鹿,海边的贝壳能唱出雾岭的歌谣。“你想去吗?”他低头问,鼻尖蹭过她的顶,“去看光的沙滩,去探未知的山脉,去把我们没走完的路,一步步走下去。我带了紫藤花籽,瀛洲的土壤看着很肥沃,我们可以种满院子;还带了老秦给的草药种子,青萤说过那里的气候适合药材生长。”

苏眠抬头时,看见他眼里的星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她忽然想起在雾岭的第一个春天,他背着受伤的她穿过花海,说“等伤好了,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想起皇城别院的秋夜,他握着她的手说“哪里都是归途”;想起黑风口的激战,沉船里的渡气,阵眼处的血脉相融……原来所有的相遇与别离,都是为了此刻的同行。

“想。”她踮脚吻在他的唇角,带着海雾的湿意与挂坠的暖意,“只要和你一起,去哪里都好。”

船工敲响了晨钟,渡月号缓缓调转航向,朝着新陆地的方向驶去。甲板上的星图被晨光染成金红,楚珩与苏眠的影子交叠在图上,像两条依偎的星轨。挂坠的绿光与罗盘的星辉在他们指间流转,映着远处渐渐清晰的海岸线,映着即将升起的朝阳,映着船头新插的龙胆花枝——那是楚珩清晨从储物舱里找出来的,说要让第一缕阳光先吻过花瓣,再照亮他们的新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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