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指着悬空的识心草,真契引灵气,假契生黑雾!
围观的百姓不知何时围了上来。
有个老妇人突然挤到前面,从怀里摸出块黑的玉片:我家那口子上个月在这儿换了米,说这契能抵三年工分她把玉片递给小桃,小娘子,你帮我验验!
小桃接过玉片,指尖刚触到玉面便皱起眉——这玉片比前日的更凉,凉得像浸过冰水。
她刺了老妇人的指尖,血珠刚碰到玉面,玉片地裂开道缝,黑血顺着裂缝渗出来,掉在地上,立刻腐蚀出个焦黑的小坑。
我的天!人群里炸开一声惊呼。
老妇人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旁边的木桶,这、这契吃血!
我家那口子这月总说浑身疼,莫不是
是了!人群里又挤出个年轻后生,我爹上个月拿契换了钱,这两日总做噩梦,说有黑蛇咬他脚踝!他红着眼眶冲上前,揪住为汉子的衣领,你们给的根本不是契,是索命符!
都住手!苏惜棠的声音像根银针,精准扎进骚动里。
她穿着月白衫子站在庙前,身后跟着老刀和七八个村卫。
程七娘抱着本账册从人群里挤出来,这是从清河镇搜来的,你们拿假契换百姓的工分,再拿工分去换银钱,最后拿银钱放高利贷!啪地翻开账册,李家庄的王阿婆,拿三年工分换了十斤米,可按青竹村工价,十斤米只值三个月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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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的骚动变成了怒吼。
有个庄稼汉抄起扁担砸向方桌,银锭哗啦啦滚了一地:还我家的工分!另一个妇人扑向装木箱的马车,用指甲抠着箱盖:还我男人的血汗!
苏惜棠抬手按了按,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她摸出腰间的翡翠玉佩,空间里的灵泉突然翻起水花——这是她要做重要决定的征兆。自今日起,她声音不大,却像敲在铜锣上,所有分契交易必须过双光验证:一照识心草,二映契血光。
老秤头,你带几个手巧的,在村口立个验契台,每日把真假契的拓影贴出来。
我等!老秤头挤到前面,胡子都在抖,我这就去砍木头!
还有!人群里突然冒出个小媳妇,我和隔壁张嫂子商量了,咱们自组个契光巡队,拿琉璃镜反射阳光查契!她扬了扬手里的琉璃片,保准让假契没处藏!
苏惜棠望着她笑了,眼里的光比晨露还亮:好,就叫契光巡队!
夜色漫上山头时,阿木蹲在青竹村公所的油灯下,手里的账册已经翻了二十几遍。
他捏着页边角皱的纸,犹豫了片刻,端起茶盏往纸上淋了点水。
水痕漫开的瞬间,一行小字渐渐显出来:九碑未全,不可动青竹根本。
苏娘子!阿木抓着纸冲进苏惜棠的院子,您看这个!
苏惜棠正给关凌飞处理猎刀上的松脂,接过纸时手顿了顿。
她盯着那行小字,指尖轻轻摩挲着纸背——是赵家人的密文,用的是只有他们才懂的隐墨。九碑她喃喃道,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有钱是怕穷人都学会用换东西。
她起身走向院里的灵泉,将密文轻轻放入水中。
泉水立刻翻涌起来,水面浮现出九座石碑的虚影。
第四座石碑的轮廓微微亮,位置竟在永安县衙后山的乱葬岗。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的赵府密室里,赵婉容捏着新制的玉佩模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张扭曲的网。再给我三天她闭了闭眼,只要三天,她的血就会流干。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山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院外的竹帘作响。
苏惜棠望着灵泉里的九碑虚影,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翡翠玉佩——空间里的灵田突然掀起一阵风,把刚抽穗的稻子吹得东倒西歪。
要下雨了。关凌飞站在她身后,声音像块暖玉,明儿我和老刀、阿木去县衙后山看看。
苏惜棠转头看他,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他的眉峰上。
她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
山雨欲来的深夜,四双鞋印悄然印在通往县衙后山的小路上。
乱葬岗的荒草在风里摇晃,像无数只举起来的手,而岗顶那片没有墓碑的土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随着风,出细碎的、类似于骨节摩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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