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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盲女夜语识心裂糖官哭诉换命钱(第1页)

小豆子的抽噎声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小荷手背。

盲女指尖轻轻拂过她脸上的泪痕,忽然触到一块黏糊糊的糖渍——是冰糖化在嘴角的痕迹。

“糖糖官姐姐给的。”小豆子抽着鼻子,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昨儿夜里,有个穿蓝布衫的阿姨来找我,说苏姐姐特许我多换十斤糖,只要只要听那个小哥哥讲个故事。”

小荷的手蓦地收紧。

她能听见小豆子心跳比往日快三倍,像被惊飞的雀儿。

“小哥哥说,他爹爹为了救全村人,把自家柴房点了,火舌舔着房梁时,他娘抱着他往山坳跑”小豆子吸了吸鼻子,“可我今天问王阿公,王阿公说永安县三年都没起过大火!”

“啪嗒。”

一片温热落在小豆子顶。

是苏惜棠来了。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孩子沾着草汁的工分券,背面那行字被泪水泡得模糊,却仍能辨出歪斜的笔锋——分明是刻意模仿孩童的字迹。

“小豆子,”她声音轻得像哄受了惊的兔儿,“那个阿姨长什么模样?小哥哥身上有什么味道?”

“阿姨脸上有颗黑痣,在右边嘴角!”小豆子立刻抬头,泪水在睫毛上晃,“小哥哥小哥哥身上有股子药味,像阿婆熬的苦楝子水!”

苏惜棠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转身时,袖口带起一阵风,吹得故事台上的识心草轻轻摇晃。

程七娘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手里捏着卷拓影纸——那是灵市特有的监控,由识心草配合灵泉凝结的光影记录。

“看这里。”她展开拓影,画面里那个讲述“救火”的男孩正歪着头,“掌心没有劳茧,指节细得像葱管,根本不是干农活的孩子。”

苏惜棠凑近细看,后颈渐渐起了层鸡皮疙瘩。

每当男孩说出“爹爹点火”“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这些话时,识心草的草叶边缘便渗出极细的黑丝,像被什么东西缓缓啃噬。

“这不是普通的谎话。”程七娘指尖点在黑丝处,“故事换糖的核心是真心,可现在有人用谎言喂草他们要毁的,是孩子们对‘真诚’的信任。”

“姐姐!”小荷突然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识心草茎秆。

她的盲眼闭得通红,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草在疼!它说那个小哥哥的心被人用针扎过,每说一句谎话,针就往里刺一分。他不是坏孩子,他是是被线牵着的傀儡!”

苏惜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世学中医时,她曾在古籍里见过只言片语——控心蛊,以幼童为媒介,用蛊虫啃噬脑髓,植入虚假记忆,专门用来散布谣言或刺探情报。

“七娘,”她声音沉,“查最近三个月青竹村外来的孩童,尤其是身上有苦楝子药味的。”

“我这就去查户籍册。”程七娘转身要走,却被苏惜棠一把拉住。

“等等。”她盯着拓影里男孩的衣角——那里沾着几点暗红,像干涸的血渍,“再查镇外乱坟岗的守墓人,最近可有异常。”

“汪汪!”

一声犬吠破窗而入。

关凌飞掀开门帘,腰间猎犬阿黄正吐着舌头,鼻尖直往小豆子身上凑。

“阿黄闻见那孩子的气味了。”他粗粝的掌心抚过苏惜棠顶,“我带它去镇外查查,半个时辰准有信儿。”

苏惜棠望着他背上的猎刀,刀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她忽然想起昨夜老刀拿来的带血工分券,想起废巷里那个庄稼汉模样的人。

“小心。”她攥住他手腕,“如果追到乱坟岗”

“我知道。”关凌飞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掌心的薄茧,“你护着全村的光,我护着你。”

他转身时,阿黄已箭一般窜出门槛。

苏惜棠望着两人消失在晨雾里的背影,又低头看向小豆子——孩子正用袖口擦小荷脸上的泪,两个小小的身影叠在一起,像两株在风里互相依靠的嫩苗。

识心草忽然轻轻一颤。

苏惜棠凑近去看,现草叶上的黑丝不知何时退了些,叶尖凝着一滴露珠,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伸手接住那滴露,掌心传来熟悉的灵气。

光,终究会来的。

阿黄的爪子在新翻的土块上刨得簌簌响,关凌飞的猎刀尖刚挑开最后一层浮土,腐叶混着潮泥的腥气便裹着一团灰扑扑的布角钻出来。

他喉结滚动,想起小豆子说那“小哥哥”身上的苦楝子味——此刻土堆里散出的,正是这种混着药渣与霉味的酸苦。

“过来。”他低喝一声,阿黄立刻退后半步,尾巴绷成直线。

关凌飞蹲下身,指节扣住布偶残缺的棉絮耳朵,轻轻一拽——褪色的牡丹花布下,十几张泛黄的纸条“哗啦”掉出来,每张都密密麻麻写满字:“苏姐姐的糖是用童男童女的血熬的”“青竹村的井水有毒,喝了会变成傻子”……最底下一张还压着块雕花木印,“赵氏文房”四个小字被泥污糊得斑驳,却刺得他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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