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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掘碑夜惊鬼影刀柳叶屯里藏天条(第1页)

雨丝顺着斗笠边缘砸在苏惜棠肩头,她望着柳叶屯紧闭的木门,门楣上褪色的红对联被雨水泡得胀。

关凌飞的猎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刀鞘磕了磕她后背:“我去踹门?”“踹不得。”苏惜棠按住他手腕,目光扫过墙根缩成一团的孩童——那孩子正啃着半块黑的饼,见她看来,立刻把饼往破袄里塞,“他们怕。”

阿木的青布包袱在腰间晃了晃,他突然冲上前,将包袱甩在泥地上。

三百张税票混着雨水摊开,每张边缘都泛着幽蓝的光,像浸在沼泽里的磷火:“婶子伯叔们!王家坪的张阿公卖了三车芦苇,缴了七成税,最后饿死在晒场!李嫂子的船漏了洞,缴不起舟税,被赵家的狗腿子打断了腿!”他声音颤,蹲下身抓起一张税票举过头顶,“他们抽的不是税,是命!我们今天不查,明天我们的娃还要跪着缴,我们的孙女儿还要被卖去抵税!”

最西头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苏惜棠眼尖,看见门缝里露出半张皱巴巴的脸,银间沾着芦花。

她立刻松开关凌飞的手,快走两步蹲在门前:“奶奶,我是青竹村的苏惜棠。我们不是来收税的,是来讨公道的。”

门开得更大了些。

老妇攥着门环的手青筋凸起,指甲缝里还沾着芦苇纤维:“十年前,有个穿青衫的先生来查账……”她突然剧烈咳嗽,抬手往屋后乱石堆指了指,“他说要去县里告状,当晚就……”话没说完,眼泪先砸在青布围裙上,“那底下埋的不是石头,是骨头啊。”

关凌飞的猎犬突然竖起耳朵,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咽。

他弯腰摸了摸狗头,顺着狗鼻子的方向走到乱石堆旁,靴底碾过新翻的泥土——泥色比周围浅,混着几缕没冲干净的药渣,“七娘。”他回头喊程七娘,后者蹲下身嗅了嗅,眉峰立刻拧成结:“曼陀罗粉。迷魂的。”

苏惜棠的手指在腰间玉佩上轻轻一按,灵泉的凉意顺着掌心漫上来。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目光已经落在乱石堆后的破庙上——门楣“义庄”二字被雷劈去半边,只剩个“庄”字歪歪扭扭挂着。

“碑在义庄地窖。”她开口时,程七娘正用炭笔在地图上圈出记号,闻言抬头:“你怎么确定?”“灵泉有感应。”苏惜棠没多解释,转身对村民提高音量,“明日午时,我在这晒账!凡有税票的,都拿出来验光——泛蓝光的,一概返银!”

夜风突然卷起,义庄屋檐下的破灯笼“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苏惜棠下意识护在阿木身前,却见那灯笼里的残烛明明灭灭,照出墙上一道黑影——像是个人,举着把刀。

关凌飞的猎刀“唰”地出鞘,刀刃划破雨幕,黑影却“嗤”地一声散了,只剩几片芦苇叶打着旋儿落在刀面上。

“是芦苇影子。”程七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不知何时摸出了短刃,“但有人想吓退我们。”

第二天天刚亮,柳叶屯的晒谷场就挤得水泄不通。

小桃抱着账本站在条凳上,声音清亮得像山涧水:“三年前春,赵家收芦苇税三百贯;同年秋,舟税二百八十贯……”苏惜棠让人搬来十口大缸,缸里泡着清水。

村民们攥着税票排成长队,第一张税票刚浸入水中,水面立刻泛起蓝光。

“真泛蓝!”“我这张也是!”

惊呼声里,地窖方向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关凌飞抹了把脸上的汗,从地窖口探出头:“碑找到了!”他怀里抱着半块青石碑,碑面结着厚厚的石灰,“刻字被盖住了。”

苏惜棠接过猎刀,沿着碑面轻轻一刮。

石灰簌簌落下,三行阴刻大字逐渐显形——

“天条一:凡芦苇出村,抽三成归陆赵;天条二:不得联查,违者以通匪论;天条三:九碑镇民,永世不得翻案。”

碑末的“陆昭父立,永安十二年”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程七娘挤到近前,指尖刚要碰碑文,突然被苏惜棠拉住。

她抬头,正看见苏惜棠盯着碑底某处,瞳孔微微收缩——那里有半枚模糊的血手印,像是被匆忙擦过,却没擦干净。

“这不是官令。”程七娘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指尖悬在“天条”二字上方,“是……”

“七娘!”苏惜棠突然喊她,目光扫过人群里几个缩在角落的身影——他们穿着青竹村没有的细麻衫,袖口沾着泥,“先收碑。”

程七娘的手顿了顿,最终落在碑沿。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石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冷笑里带着刀尖子般的锋利:“这碑,该晒在县太爷的公堂上。”程七娘的指尖在“天条”二字上刮过一道白痕,冷笑像淬了冰碴子:“这不是官令,是贼约!‘天条’二字,竟敢僭越皇权!”她从怀里摸出拓纸墨包,竹片压平纸张的动作极稳,可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十年前粮帮查私税时,她见过类似的刻碑,那是豪强圈地的“生死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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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破空声像利刃划开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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