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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灵雾凝诗谢苍生古碑初现地母文（第3页）

更奇的是三头半透明的灵牛虚影踏草而行，每一步落下，蹄间便有金露凝成，被新出生的灵羊争抢着舔食。

最中央那团雾气突然凝实，一头乳白小牛犊晃着湿漉漉的脑袋走出来，四蹄沾着草屑，却径直跪到苏惜棠脚边。

哞——小牛犊仰起头，口中吐出一团乳雾。

雾气在半空凝结成字，金粉簌簌落在苏惜棠手背上。

她下意识伸手抚过小牛额头，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绒毛，便有股温润灵流顺着经脉窜入丹田，像饮了口加了蜂蜜的热姜茶，从心口暖到指尖。

这是空间在反哺我？她攥紧拳头，能清晰感觉到原本滞涩的经脉里有细流在游走。

前世学中医时背过的《黄帝内经》突然浮上心头——天地人三才共生，原来空间从不是单方面的馈赠。

与此同时，外界的关凌飞正攥着门框喘粗气。

他刚在院外喂完大黑，那只跟了他五年的猎犬突然焦躁地绕着堂屋转圈，喉咙里出压抑的低吼。

抬头望去，养在竹笼里的飞鸢竟撞开竹条，绕着屋顶飞了三圈，最后停在窗棂上，尾羽簌簌抖落。

阿棠！他踢开门槛冲进去时，正见妻子闭目坐在床沿，周身笼罩着淡淡乳光。

那光像活物似的，顺着她的梢、指尖流淌，连枕头上小儿子的睡颜都被映得粉润。

关凌飞想伸手触碰，又怕惊到她，只跪在床前攥住她垂落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寻常高些，却不灼人。

他盯着她微颤的睫毛，想起三个月前她高热时也是这样，那时他翻了三座山才找到退烧的草药；想起她第一次在空间里种出灵稻时，眼睛亮得像星子；想起她说要带全村人过好日子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模样。

别怕，我在。他低低说，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上的薄茧——那是晒酱菜时被陶瓮磨的。

灵田内，苏惜棠缓缓睁眼。

小青蛇不知何时盘在古碑顶端，金斑映着她的瞳孔。

她摸向腰间的玉佩，忽然明白为何空间总在她最需要时出现：刚穿越被婆婆打骂时，玉佩第一次热让她看到灵田；饥荒时灵稻三天抽穗；疫病时空间里的药草自动长成原来从不是她在利用空间，而是空间在等她。

地母牧灵，福泽共生她对着古碑喃喃，所以我要守好这方泉，守好青竹村的福泽？

小青蛇蛇信轻吐，算是应了。

当她的意识被拉回现实时，先触到的是关凌飞掌心的老茧。

他的脸近在咫尺，眉峰紧拧着，见她睁眼，立刻松了口气：可算醒了。

苏惜棠坐直身子，将灵田内的所见所闻细细说与他听。

说到古碑上的字时，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凌飞，这空间不是无主的，它是地母留下的牧灵之域。

而我她喉间紧，或许是被选中的守泉人。

关凌飞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按得更紧些。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正落在桌上那对双色珠上。

红珠白珠不知何时从锦盒里浮起，悬在半空，红白光芒像心跳般同步搏动，映得两人交握的手影在墙上摇晃。

苏惜棠望着那对珠子，想起古碑下的小字血启门。

她轻轻抽出手，指尖拂过红珠的纹路——明日黎明前，或许该去乳泉边试试。

窗外，第一声鸡鸣穿透薄雾时，双色珠的光芒突然大盛，在窗纸上投下两团跳动的光斑，像在催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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