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摸进空间时,玉佩烫得几乎要烧穿里衣。
赤阳椒的苗儿已经窜到半尺高了,叶片边缘翻卷如焰,每片叶尖都挂着水晶似的露珠,在月光下泛着赤金的光。
她蹲下身,指尖刚碰到叶片,就有暖流顺着血脉窜遍全身——这是矿脉的地火气,正顺着灵土的脉络往空间里涌。
“该试试了。”她咬了咬嘴唇,挑了三株最壮的赤阳椒,用玉簪在根须上轻轻一挑,连土带苗移进随身的瓦罐里。
出空间时,露水打湿了她的裙角,她却顾不上,直奔村东头的温室——那是她让老鲁用福酱红漆加固的,专门用来试种灵田作物。
三日后的傍晚,温室里飘出股浓烈的香辣味。
关凌飞掀开门帘时,正见苏惜棠往砂锅里倒灵泉水,砂锅里的鸭子被炖得皮开肉绽,汤汁红得透亮,浮着层金黄的油花。
“尝尝?”她用木勺舀了块鸭肉递过去。
关凌飞咬了口,眼睛立刻瞪得溜圆。
鸭肉先是酥软,接着辣味“轰”地炸开,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可那辣里又裹着股清甜,直往鼻子里钻。
他连吃三块,碗底的骨头堆成了小山:“这味儿……比县城万味楼的招牌菜还绝!”
苏惜棠笑着给他盛汤:“这是用赤阳椒做的辣酱鸭。”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瓦罐边缘——罐里的赤阳椒已经结了小拇指长的红果,“但这椒得用矿脉的地火气养,再浇灵泉水,少了一样,种出来的都是蔫的。”
关凌飞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他突然明白,为何前儿他在村外林子里撞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怀里还揣着辣椒种子——原来有人早就在打主意。
是夜,墨影狼的低吼又响了。
关凌飞抄起猎刀就往外走,苏惜棠拽住他的衣角:“我跟你去。”
“不行。”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留在家里,要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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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空间。”苏惜棠打断他,“再说了,我要是不去,怎么知道他们要找什么?”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们顺着墨影狼的吼声摸进村西林子,就见草丛里闪着点冷光——是截断了的铁钉,钉头刻着个“工”字。
“州府工务司的官靴钉,每双都刻这个。”关凌飞的声音像淬了冰,“他们来探矿脉的。”
苏惜棠蹲下身,指尖拂过铁钉上的锈迹。
矿脉的事她早有察觉——空间里的赤阳椒根须往山外延伸的方向,正好是县志里记载的“青竹岭铁矿脉”。
可她更清楚,青竹村能富起来,靠的不是矿,是村里人的手,是福酱、漆器、酱菜花篮这些“活计”。
“明日让小桃去邻村收黄豆,量翻三倍。”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角,“再让人把告示贴满村——‘青竹福酱扩产,诚招百工,编筐、制漆、腌菜皆可,日结百文’。”
关凌飞挑眉:“你这是?”
“要让他们看见,这不是个藏着矿脉的穷村子。”苏惜棠望着村口方向,那里的灯笼已经亮起来了,“是座冒尖儿的‘酱香城’。”
深夜,苏惜棠又进了空间。
赤阳椒的根系下,竟冒出两株嫩苗,叶片上的赤光比之前更亮。
她蹲下身轻抚叶片,忽然觉着指尖烫——那热流不是来自灵泉,而是从矿脉深处传来的,和灵泉的红丝缠在一起,像两条扭着劲儿往上窜的小龙。
“你们也想出去?”她轻声问,“想去更远的地方?”
窗外忽然传来“啪”的一声。
苏惜棠猛地转头,就见一道黑影翻上祠堂的院墙,月光照在他腰间的短刀上,冷光刺得她眯起眼——那刀鞘上的云纹,和前日阿秀说的“李员外家管事”身上的,一模一样。
祠堂里藏着什么?
苏惜棠想起成亲那晚,婆婆要卖她时,关凌飞红着眼眶说“我有地契”,想起前儿整理旧物时,在箱底翻出的那张泛黄的纸——上面盖着“永安县官印”,写着“青竹村后山百亩山地,归关氏一族所有”。
她刚要往外走,就听见院外传来小桃的声音:“周小娥,你怎么又把面皮擀破了?明日巧手工坊开课,你这手生的,可怎么学编酱菜花篮?”
苏惜棠停住脚步。
透过窗纸,她看见周小娥的影子在灯笼下晃了晃,手里的擀面杖“当啷”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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