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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要结束这场烟雨的时候,李承翊抱着她换了个地方,林砚殊被他放在了榻上,背对着李承翊。
李承翊想让她记住,他会得很多,一定比那个野男人好。
林砚殊像一艘在湖中飘荡的帆船,头晕晕地晃呀晃,就在她感到自己要看到白烟花之时,李承翊停了下来,亲吻着她的颈间,同林砚殊对视。
林砚殊迷离地看向他。
“砚殊,给孤生个孩子,生个孩子。”永远留在孤身边。
林砚殊咬着唇摇头:“不……不要。”
李承翊皱着眉头,为什么不?那他拿什么来拴住林砚殊,他轻轻抚摸着林砚殊,撇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湿漉漉的。
林砚殊被这种要上不上,停在中间的感觉折磨着,她抽身,想。要………跳过李承翊,直接结束。
李承翊扣住她,偏不如她意。
“留下来,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求求你。”
“求求你。”
“…………”
林砚殊被磨。得不行,脑袋发晕。乱嗯着。李承翊泄力,泄掉了一切,恨不得把所有的自己都给林砚殊。
有个孩子,他就有个依仗。
林砚殊眼前发白,累了过去。
竖日,林砚殊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被李承翊搂在怀里,她一动,有东西。滑了出去。
林砚殊这才发现,李承翊居然………………在里。面待了一整夜,不知羞!
林砚殊一动,李承翊就被惊醒了,他生怕醒来人又不见了。
李承翊睁开眼,盯着林砚殊。林砚殊反手推开他,想要下床,但是浑身却酸得难受,吃了药的李承翊,比她想象得还难安抚。
林砚殊睁眼看着上面,失神缓了缓,这才起身,她却发现,自己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上了个脚镣。一动,铁器碰撞作响,她根本跑不了。
林砚殊忍着酸痛,动了动腿,她转身看向李承翊,瞪着他:“你这是干什么?”
“孤怕你再跑了。”
“你凭什么锁住我!解开!”
李承翊幽幽地盯着她,眼里的阴鸷几乎溢了出来,不锁住,又跑了怎么办?现在林砚殊根本不喜欢自己,他都要靠吃药才能换取她的一点点亲昵,他不这样,怎么防住那个野男人?
李承翊回绝:“不可能,孤不会再给你跑走的机会的。哪怕再来个姓谢的,你也走不了。”
林砚殊脸色一愣,阿昭知道了………她紧张地咬住下唇,怕李承翊生气,做出什么事为难谢辞晏,她本不想牵连他的。
昨夜林砚殊累昏过去后,李承翊就派人去查了,是谁让林砚殊一直躲藏在这,他手下动作很利索,当晚他就知道了答案。
林砚殊这幅关切谢辞晏的样子,被李承翊看在眼里。
呵,就这么在乎那个姓谢的。
“你不能这样!谢辞晏他又没做错什么!”因为昨夜过度的劳累,林砚殊现在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在李承翊眼里,林砚殊这就是为了外面的野男人凶他。他眼神狠厉起来:“没做错什么?他把你藏在这,已经是大错了,孤没弄死他,已经很大度了。”
林砚殊紧张地看着李承翊,李承翊抬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亲了亲林砚殊的侧脸,轻声哄她:“别因为这些不相关的人,跟孤置死好不好?”
林砚殊都做好了跟李承翊大吵一架的准备,没想到李承翊居然软了腔调,哄起了她。
她也不好意思再冲李承翊发火,低头看着脚上的镣铐,说道:“解开,这样我都干不了别的事了。”
“砚殊要做什么?孤帮你。”
林砚殊一把推开李承翊,本来被李承翊示好压下的怒火又上来了,他怎么帮她?他又不是她自己。
“走开!我要解手,你帮什么!还有,累了一晚上,身上黏得难受,我要沐浴!”
这有什么?她要解手,那他就帮她把着。要清洗什么,他帮她就是了。
李承翊他不可能给林砚殊解开的。
“孤能帮你。”
林砚殊反抗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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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只能任由着李承翊给自己穿衣擦头,她知道,这下自己是跑不了了。
李承翊正站在一旁给林砚殊擦着湿发,从发根到发尾,细细擦拭着,林砚殊从铜镜里看着他的动作,倦怠地打了个哈欠。
李承翊垂眸看着他,他好久没有见到林砚殊了。他觉得,她瘦了,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