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彻底哭了,眼泪像决堤的河水,止不住地留下来。
李承翊仰起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口涎,轻皱了皱眉,李承翊不解,为什么,为什么哭。因为自己的触碰吗?
他起身,拢了拢林砚殊的衣领,问道:“不想孤碰你?连碰一碰都不可以吗?”
说着,他语气从气愤转为悲凉,染上丝丝绝望,盯着林砚殊,一字一句地说道:“林砚殊,你就不能垂怜一下孤吗?”
林砚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甚至都腾不出一口气来回答李承翊,就那样哭着。滚烫的泪珠落了下来,滴到林砚殊被敞开的衣襟,溅到李承翊的下巴。
不烫,让李承翊觉得冰凉。
答案是不能。
李承翊撑着桌角,悲凉地笑了笑,面色复杂,似是放弃掉自己最后的尊严,他起身:“可以,砚殊怎么想都可以。孤随你,孤不管。”
随即李承翊破罐子破摔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打开瓶塞,一股脑地把里面的药丸全都吞了下去。
林砚殊这才抬头看他,抽噎地问道:“你在吃什么?”
李承翊把药瓶给林砚殊看,带着怨气,肆无忌惮地说道:“怎么?砚殊自己做的东西认不出来?”
林砚殊垂眸看去,这不是那晚她配的药,他怎么吃了,还一下子吃这么多。
她连忙伸手,把手指卡在李承翊嘴中,着急地催促道:“吐出来啊!这是□□,你吃这个干什么?还吃这么多!”
李承翊双眸盯着林砚殊,咬住林砚殊的手指,牙关在她指节上摩擦。林砚殊手指上全是李承翊温热的唾涎。
他把药全吞了下去,张开嘴,笑看着林砚殊:“孤知道,反正你也不想,那毒死孤行了。”
林砚殊真的不知道李承翊是怎么想的,他吃这么多药,怕不是想暴毙身亡,马上风。
“去让人拿解药,你吃下去。”
“孤不吃,毒死孤行了。”
李承翊就给了林砚殊两个选择:看他药效发作,暴毙身亡;给他解药。
林砚殊被李承翊这道疯狂的举动,气到了。她本来对他心有愧疚,所以才不一开始纵容着李承翊,但这不代表她没脾气。
林砚殊早就被李承翊宠坏了,尤其是面对李承翊的时候,更是肆意妄为。
林砚殊气得抬手猛得扇了李承翊一巴掌,李承翊本就有些病态白皙的脸颊,一侧红了起来,格外明显。
李承翊眼睛亮了亮,指尖覆上刚刚被林砚殊打过的脸颊,在发烫,还带着她的温度。
她刚刚打了自己,是只打了自己吧,那个野男人被她打过吗?有被她这么气愤地打过吗?
这是他的专属待遇。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的想法,她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瞪着眼看李承翊,骂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有这样寻死的吗!”
林砚殊还想再扇李承翊一巴掌,但是对上李承翊狂热的目光后,她停住了。
只听见李承翊幽幽地问道:“那砚殊想让孤怎么死,你选一个。”
李承翊在逼她。
两人靠得极近,缠绵悱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林砚殊静静看着李承翊,看着他身上的药效发作,身体变得越来越烫,甚至举动都粘人了起来。
李承翊低头,滚烫的脸颊蹭了蹭林砚殊的肩头,炙热地叫着她的名字:“砚殊,砚殊,砚殊………”
他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楚楚动人,无声的祈求。
林砚殊避开李承翊的眼神,她不该这样的………………
林砚殊捧住李承翊的脸颊,低头。由于药效的原因,林砚殊成了俯视的那个人。李承翊仰头看着她,期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林砚殊不想看到李承翊的眼睛,亲在他的眼皮上,李承翊闭眼。双臂收紧,结结实实把林砚殊压在铜镜上,求索起来。
林砚殊衣裳松了下来,一一去除………
第64章
林砚殊的吻几近于默许,默许李承翊的行为。李承翊肆意了起来。
林砚殊被动仰着头,撑着桌角,酥爽………泛出生理性泪水,偏偏李承翊还要她回应。
“这样可以吗?”
“那这样呢?”
………………
林砚殊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些花样,短短几个月,人怎么会变得这样……滑头,莫不是有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经验。
林砚殊想着,心里涌起一股怒火,被李承翊揽着,到怀里,林砚殊抬眼瞪了他一眼,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
李承翊早就把自己剥干净,给林砚殊看了。李承翊微微侧头,看着林砚殊散落的碎发,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咬着自己,有点疼。
李承翊甘之如饴,按住林砚殊的头,靠在他肩头上。疼痛才让他感觉到真实,最好咬得皮开肉绽,让林砚殊心疼一辈子。
林砚殊牙口陷在李承翊的肉里,她感觉到舌尖有股铁锈味,林砚殊松开了嘴,她只是想发泄一下,让李承翊推开自己,但是事实并未如此,李承翊反而抱她抱得更紧。
林砚殊闹腾不动了,专心给李承翊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