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又低下了头,纪文萱以为她是在外面不好意思,让车夫回纪府。在屋里说,就好意思了吧。
林砚殊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纪文萱拉到了纪府。她在纪文萱的闺房里坐着,莫郎卓端进来一盘葡萄就被纪文萱赶了出去。
纪文萱躺在床上,慵懒地撇过头看着林砚殊:
“这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让本小姐替你解答疑惑。”
林砚殊傻傻地看向纪文萱,发问:
“你很懂这方面吗?”
纪文萱得意地坐起来,昂首看向林砚殊,骄傲地说道:
“那是当然,这京中女儿家整日在内宅里,也就这点事了,婚姻嫁娶。”
“我要是还搞不明白感情上这点事,我枉为纪家大小姐!”
林砚殊目光炯炯地望向纪文萱,她觉得纪文萱好厉害,居然精通此事,那她岂不是可以向她请教。
纪文萱被林砚殊崇拜的眼神看得有些飘飘然,拾起一颗葡萄往嘴里塞:
“所以说,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我!”
林砚殊咽了咽口水,攥了攥衣角,忐忑地发问:
“若是………两个人彼此身份悬殊,心意相通,但是结局注定分离,这样的话,纪小姐你会怎么做?”
纪文萱两条腿扑棱起来,支着下巴思考:
“管那么多干嘛!先把对方得到手再说!”
“更何况,一时的喜欢能有多久,不如遂了自己的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纪文萱说得随意,却被林砚殊全都记在了心里。
不去在乎未来,只在乎当下。得到他,得到阿昭。
怎么叫得到。
林砚殊真诚发问:“那什么算得到?”
谈到这个,纪文萱猛得从床上跳下来,到屋里矮桌上,上面堆着一堆书,最上面的是女戒。
纪文萱从底下抽出几本外面买来的话本子,“啪”地一声放在桌上,什么俏小姐假死,摄政王为爱瞎眼,种类繁多,林砚殊看得目不暇接。
这是干什么,她不解地看向纪文萱。
纪文萱手指点着话本子,说道:
“就像书里写得一样,把男子吃干抹净!”
林砚殊听得认真,赞同地点了点头:
“怎么吃干抹净?”
纪文萱一副痛恨学生不开窍的样子,敲着她的脑袋,教训道:
“看书!不学习怎么会知道!”
林砚殊顺从地翻开了话本子,认真地钻研了起来,第一章回话本子里的两个主角就啃到了一起,后面………
林砚殊猛得瞪大了眼睛,这是本艳书啊。
纪文萱怎么看这种书。
她合上,又打开,再看了一遍。上面写的事情,好多她都跟李承翊做过,林砚殊看得两腮发红,怎么感觉………她跟阿昭相处像本艳书,除了最后的……
林砚殊脸颊发烫,合上了书,她觉得她还要再向纪文萱学习学习。
她双眼充满汲取新知识的期盼,和纪文萱对视了起来:
“我今夜能不能留宿你这,我不回去了。”
“这些东西,我需要一些时间学习。”
纪文萱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她派了个小厮,去告知太子殿下,林砚殊留在了纪府。
纪文萱看着林砚殊埋头钻研的样子,心里高兴,让下人送了壶热酒。
纪文萱给林砚殊倒了杯酒,林砚殊抬头看去:
“我不喝。”
纪文萱撇了撇嘴,不悦地说道:
“无趣,你在我房里连杯酒都都不陪我喝。”
纪文萱一直在林砚殊耳边念叨,林砚殊只能喝了一杯,这酒热热的,辣辣的。林砚殊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她被呛得脸色通红,剧烈地咳了起来。纪文萱戏谑地看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如今倒觉得,林砚殊好玩极了。
林砚殊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低头又看起了话本子。
纪文萱见她这么好奇,借着酒劲,把自己压箱底的珍藏都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