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翊看着女子的锦绣,他想到了林砚殊穿着粉色纱裙的样子,比这好看多了,回眸一笑百媚生。
李承翊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嘴角,脸上展露出一种宠溺的表情。
刚刚献舞的女子,还以为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倾心,心里正止不住的激动,期待着李承翊对她的赞许,却不想当头一棒。
“不怎么样,看得孤都乏了。”
李承翊这话说得冷酷绝情,衬得他脸上的笑容都阴冷了许多。
女子脸色沉了下去,早就听闻太子殿下不近女色,只喜欢从京外带回来的那个小哑巴。
她本来还是不信的,想在席间争取一把,但没想到换来这种羞辱………这席间其余女子脸色也从最初的好奇期盼变了神情。
他们虽然向往太子妃的荣华富贵,但也不想被这样当众下了颜面。果然外面传言都是真的。
太子殿下钟情那个哑巴医女,旁人入不了眼。
李承翊兴致缺缺,再也演不下去了,他起身,面上阴冷,但还是装出了副温润如玉,父慈子孝。
“父皇,看来此处无事,无事儿臣先行告退了,还有政务要处理。”
皇帝见他劝不下李承翊,再加上他又下了别的女子颜面,他便放任他去了。
若是他提点得太紧,他怕太子心生叛逆,一心扑在那女子身上。
李承翊离了宫,直接回了府。他回去的时候,天刚蒙蒙灰,林砚殊不在府。
下人告诉他,林砚殊出府玩去了,李承翊便乖乖在府里等着她。
他等了许久,从灰蒙天色等到墨黑色,李承翊指节一声一声地叩在梨花木桌上,指上的玉板被他大拇指指腹烦躁地摩挲着。
他神情漠然,心里却泛起一阵焦急:林砚殊这是去哪了,现在还不回来。怎么一天天就知道往外跑。
他向现在出府把人抓回来,不过他又想林砚殊那脾气,若是她在外面没玩尽兴,被自己抓回来,指定又要闹脾气。
到时候说不定都不让自己上床。
他思索一下,再等一会,就一会儿,林砚殊在不回来,他就去抓她。
李承翊确实又等了等,下人让他来用晚膳,他都没兴致地挥了挥手。
他咬了咬牙,他想:日后林砚殊是要嫁给自己的,是太子妃,怎么能这样乐不思蜀,丝毫不顾府里他这个人。
越想,李承翊越气,他怎会如此夫纲不振?虽然他现在未同林砚殊成婚,但是两人同夫妻有何异?
李承翊叫来了下人,询问了林砚殊的去向。一问三不知,林砚殊就没把行踪告诉别人。
现在夜已经黑了,这外面再好玩也玩不到现在。莫不是林砚殊今夜不打算回来了?
李承翊又想起林砚殊之前夜不归宿,要留宿纪家的事,她留宿纪家了,那他怎么办?
独守空房?
笑话!他可是太子,哪有独守空房的道理!李承翊让人备了马车去纪府。
他亲自去把人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