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翊梗着头,慢斯条理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声音不容置疑:
“不行,必须抹药。”
“这都口这样了。”
李承翊声音缓慢,带着些威严。
“口口。”
林砚殊看去李承翊,他的眼神烫人,是太阳,是强光。
林砚殊跟李承翊这样僵持着,李承翊抽回手,用着丝帕缓缓擦干净。
不再泛光。
“孤给你上药,要不孤看着你自己上药。”
李承翊只给林砚殊两种选择。
林砚殊愤懑地瞪了眼李承翊,他怎么这么厚颜无耻,还要看着她。
两种选择,在林砚殊看来都一样,难以抉择。
自己上药,她还要动,她浑身酸痛得要死,根本不想动。
林砚殊认命地平躺下,破罐子破摔,声音发哑,说道:
“那你来吧。”
林砚殊闭上眼,双手紧抓着身下的被角。
菟丝子缠人的时候也会变色,不是绿色,是盛开的粉红色。
李承翊淡淡地打量了一片,眼底隐匿着情动。
他再次开口:
“打开。”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说话冷冰冰的,但是她还是听了。
菟丝子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大刀阔斧激烈地反抗。
李承翊动作很轻柔,比昨夜轻得多,林砚殊咬紧牙关。
棉花糖也会发出声音,棉花糖也会落泪。
………………
她出汗了。
李承翊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把手指放到自己鼻前,嗅了嗅。
他思考地看着指。尖:林砚殊是水做的吗?
林砚殊看到了他的动作,拉回衣裳,把身下的蚕丝被扔向李承翊,背对他,痛骂道:
“变态!”
李承翊被袭来的被子蒙住了头,他把蚕丝被拿了下来,随手扔在床上,没反驳林砚殊。
他看着林砚殊发脾气的样子,他觉得林砚殊说得挺对的,他这确实挺变态的。
他去戳了戳林砚殊的肩头,把林砚殊翻过来,扶起她,靠在她身上嗅了嗅。
林砚殊微闭着眼,身体发软。李承翊手心在衣料上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林砚殊偏头,看他:
“干什么?”
“奖励。”
奖励他大爷!
“孤要奖励。”
林砚殊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奖励,但是她很快就知道了。
李承翊探进去,把林砚殊的衣领微微扯开,低下头去。
林砚殊眼睛睁大了起来,李承翊……就是坏蛋!
他说去吃饭,是吃这个。
李承翊享受地眯了眯眼,他抬眸看向林砚殊,红着脸,跟李承翊对视起来。
林砚殊受不了李承翊的眼神,手心盖住李承翊的眼睛。
…………
…………
…………
李承翊心满意足地起了身,眼睛也不眯了,好看的桃花眼看着她。
现在是冬日,不开桃花,开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