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根本不是她吃干净,分明是她被尽数吞尽!
最后的最后,她说不出来了。
林砚殊累得睡了过去。那管李承翊什么还不还,给不给个机会。
见林砚殊累得闭上了眼,李承翊亲了亲她的身体,叫下人送热水。
他抱起林砚殊,把她放进热水中,氤氲的热气萦绕,飘散,在两人之间。
李承翊口坐在了浴桶里,林砚殊依靠着。
李承翊垂眸看着疲倦的林砚殊,原来菟丝子也会无力缠绕寄生体。
李承翊给林砚殊收拾了一番,是他的!
李承翊轻轻一碰,林砚殊,就轻骂了起来:
“轻点,疼死了。”
李承翊心虚地松开手。
林砚殊别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触碰。
……………
林砚殊撇着头蹭了蹭李承翊,李承翊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他慢慢哄着林砚殊。
给林砚殊收拾干净。
李承翊确保林砚殊被他洗干净后,给她擦干,穿上新的衣服。
他自己则草草收拾了一番,等李承翊收拾好后,回到榻上,林砚殊已经蜷成一团,安静地沉睡过去。
李承翊上了榻,低头看着林砚殊安详的睡容,样子甜美。
李承翊俯身钻进被中,圈住林砚殊,下巴枕在林砚殊的肩头上,休憩了过去。
……………
……………
竖日,林砚殊被李承翊叫了起来。她不知道李承翊哪来那么多精力,还能起来。
其实李承翊起得不早,他还是把其它事处理妥当后才来叫的林砚殊。
他想,林砚殊昨夜那般累,应该吃点东西。
林砚殊眼皮动了动,很是沉重,到底没睁开眼,混沌地张了张嘴,带着沉重的鼻音:
“不想……动,不起好不好。”
林砚殊虽然声音软糯,看似询问,实则是在通知李承翊。
也就林砚殊有胆量忤逆李承翊。
李承翊看着榻上在被里缩成一团的林砚殊,坐在一旁,手伸进去,碰了碰林砚殊,浑身软得过分。
李承翊指尖发凉,虽然隔着衣服,林砚殊也被凉到了,她悄悄往里挪着身子,李承翊就这样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
他看林砚殊跟只高冷倦怠的猫咪,不想动,也不想理人。
他手里拿着药膏,旋开盖子,收回手,指腹在药膏上打转,手上沾。满了药膏。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林砚殊,让她起床,但是林砚殊并不听。
李承翊无奈地勾了勾嘴角,他叫过林砚殊了,是她自己不听的。
李承翊别开盖住林砚殊双腿的蚕丝被,到手卸掉林砚殊腰间的衣带。林砚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起,向下看去。
李承翊俯在自己月退间。
口腹探去,打转。
药膏发凉。
但是药膏一抹上去,就开始发挥药效,活血化瘀地发热。
林砚殊皱起眉头,她不悦地哼唧道:
“你怎么大清早还要,你都不知道害臊的吗!”
李承翊一只手心压在林砚殊的打月退根抬起头,看向正在瞪着自己的林砚殊,一脸娇憨,还残存着事。后的娇嗔。
李承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笑道:
“现在可不是大清早了,砚殊。”
“孤在你心里就这么饥渴吗?我是在给你上药。”
说着,李承翊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林砚殊猛得清醒了过来,收回。
她眼底一片水雾,颤抖着声音制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