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一会就不烫了。”
李承翊手指从林砚殊的后脊攀了上去,攀到后脖处,李承翊手指灵活,解开细带。
衣服随之而掉落了下去,林砚殊惊地一声,捂住,防止衣服全都掉下去。
李承翊脸靠在林砚殊的脖颈,从上面,余光俯瞰风景。
口口口口的,不够过瘾。
他贴着林砚殊的耳垂,蛊惑地说道:
“松开,让孤看看,你都看了孤的了。”
林砚殊脸色发烫,侧过脸,鼻尖蹭到李承翊的侧脸,她水汪汪地看着李承翊,磨蹭地松开了手。
两人可谓是坦诚相见。
林砚殊觉得羞涩,想伸手挡住,却被李承翊止住,他用指腹戳了戳她。
李承翊力道不大…………
李承翊专注地盯着,他竟觉得此处格外得吸引人,让他移不开视线。
李承翊不满足于只是这样,他张开手,像是和面一样。
林砚殊支着身子,哼哼了起来。
这感觉好奇怪,她从来没有过。
或者是因为她从前没有心爱的人吧,而李承翊是她的心爱。
她拍了拍李承翊的肩头,想让他停手。
好奇怪……
…………
此处,如被讨伐过的空地。
空旷的土地里,有着什么东西试图破坏,未被开垦过的荒地。
这里终将长出杂草。
………………
他低头仔细看去林砚殊。
他见过许多美人,明媚娇嗔,活泼灵动,又或是怎样,但她们都不及她。
不及,不及。
他的砚殊真美,什么都美。
李承翊的眼神过于炙热,林砚殊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别……别看。”
“不看,孤找不到,怎么办?”
林砚殊呆住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讪讪地收回手。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被自己唬住的样子,她怎么这么笨,想让人把她全都吃掉。
………………
男人于此事上,总是天赋异禀。
李承翊,稍微,探索。
…………
便感觉到了林砚殊的变化,
方寸大乱,
寸步难行。
菟丝子天生就会缠绕,收紧。
李承翊口口。
眉头。上挑,他急促地呼吸,轻轻拍着林砚殊:
“放松。”
…………
…………
…………
林砚殊并不轻松,菟丝子只扩张自己的领地,把正在生长的枝干围住。
人有些发飘,原来这种事,是这种感觉,也就那样,为什么书上写得那么可怕。
她低头看去,枝干很多,很长。她心又提了起来,可能……书上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