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眼睛被灼了灼,眼神闪烁地看一眼,移开,再看一眼。
林砚殊以前不是没见过李承翊的身子,当初她把他捡回来的时候,可谓是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遍。
只是如今再看,心态竟如此不同。
李承翊的肤色不算黑,但是跟林砚殊比起来,他还是略逊一筹。
李承翊挺了挺胸膛,林砚殊在桌子上平时,一览无余。
李承翊胸脯鼓囊囊的,
一动,还会晃。
再往下腰身精瘦精瘦的,林砚殊看着咽了咽口水。
她好像……有点饿了。
………………
李承翊把她的表情,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得意地把靠近林砚殊,让她能更清楚地打量自己。
这是别的男子,绝无仅有的优势。
他知道林砚殊喜欢什么,恰好他有。
林砚殊眼神迷恋般地盯住李承翊的胸膛,随着两抹不完全的红。
晃呀晃。
她头一次注意到李承翊,好漂亮!
她顺嘴说了出来:
“…………”
淡妆浓抹总相宜。
李承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林砚殊是头一个这样调侃自己的人,评价很精准,是挺对的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喜欢?孤看看?”
林砚殊还没开口,李承翊就吻了上来,围堵她,里面的衣服,抽丝剥茧一般,被彻底剥开。
那件小衣露了出来,李承翊看呆了。
他没想到林砚殊会这样,把这个拿出来。
他摸不透看不透林砚殊的心,她的心,太缥缈了,他怕他抓得越紧,溜得越快。
他只能透过镂空的地方,看见白皙的……
口口。
李承翊觉得衣服还是太紧了,他眼神炙热地盯着林砚殊穿在身上那件小衣,喉结滚了滚:
“礼尚往来,砚殊也像孤一样如何?”
林砚殊看着他一直盯着身上的衣服,手上动作不停,有些不安地问道:
“这件衣服不好看吗?”
李承翊无奈地捂了捂脸,他不想让林砚殊觉得自己是个色。欲熏心的人,可对面是林砚殊。
“好看。”
好看死了。
“孤怕再看,就忍不住了。”
林砚殊没听清:
“啊?”
返璞归真,回归自然。没有了束缚。
山丘上不断生长,焕发生机的大树,是他。长着自己的枝枝干干。
林砚殊手没来得及收回,被枝干戳到了,幸好不锋利。
她吃痛地啊了一声,眼神向下扫去,惊讶地看着。
林砚殊净说些让人想死的荤话,李承翊真得顶不住了。
他靠近,枝尖抖了抖,烛光烫坏了别的东西。,颤颤巍巍。
扎人吗?烫手吗?
并不。
山间的溪流会中和掉。
李承翊手心在林砚殊光洁的后背一点点安抚着她,如哄睡孩童一般,轻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