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脱了外袍走进屋里,林砚殊坐在书桌前,抬头看向李承翊,李承翊今天穿得很不一样,格外……随性。
李承翊一身浅青色衣裳,领口开得比往日深得多,感觉李承翊动作再大几分,林砚殊就可以顺着缝隙把目光探到里面。
李承翊特意换了发型,留出一丝碎发垂下,他侧坐在林砚殊身侧,问道:
“练得怎么样了?”
林砚殊自信满满地回道:“我都练熟了!”
李承翊探过头去,不相信地哦了一声:“那孤来考考你。”
林砚殊瞪了他一眼:“怎么考?”
“你来夸夸孤,孤看你能说出什么。”
林砚殊想了一下,张嘴道:“阿昭,万里挑一,人中龙凤,武功好,长得好,脑子好。”
李承翊很是受用,等待着林砚殊后面的话,但是林砚殊没再开口。
“没了?”
林砚殊点了点头,李承翊咬了咬牙,被她气笑了,让她夸他,就说这几句糊弄他。
“砚殊一点都不会夸人。孤教你怎么夸人。”
李承翊话语里带着丝丝撩拨,他把身子凑到林砚殊身侧,贴着林砚殊耳垂轻轻语道:
“孤觉得,砚殊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女子。孤眼里,砚殊是最最最漂亮的女子,是心底最最最善良的女子,孤很喜……”
第36章
林砚殊听得脸颊发热,她感觉耳朵痒痒的,李承翊还没说完,就被林砚推到了一旁。
他看着林砚殊害羞地喘着粗气,笑出了声,哂笑道:
“砚殊怎么了?”
林砚殊摸着自己发热的脸颊,说道:“热。”
“炭炉烧得太旺了。”
李承翊戏谑地挑逗林砚殊:“可孤怎么一点都不热?砚殊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她为什么要心虚?她又没偷东西。李承翊竟胡说八道。
林砚殊不满地撅了噘红唇:“我才没有心虚,一定是阿昭你太虚了!”
李承翊被林砚殊气得抬手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林砚殊侧头看过去。
只见李承翊一手慵懒地撑着书桌,另一只手抬在半空中敲着自己,由于他的动作过于随性,连带着他的衣领乱了起来。
林砚殊轻轻一眼,就能把李承翊胸膛甚至再往里扫视而空,不知怎的,林砚殊对李承翊这幅平日看到的躯体,多了一分………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视线在李承翊半敞开的领口多停留了几秒,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得出一个结论:
李承翊不正经!
李承翊根本不知道林砚殊的脑回路,但是他察觉到了林砚殊的目光,他有些得意洋洋,果然自己的招式起效了。
他换了种姿势,更好地展示自己。
“孤可不虚。”
“过几日,外国使团来访。到时候,孤可能会忙一些,没时间来见你。”
林砚殊有些失落地垂下头,问道:“那我可以去找你吗?”
李承翊从腰间取下自己的令牌,塞到林砚殊手里:“可以。拿着这个,你想什么时候找孤,就什么时候来。”
“那我也可以去见这些使者吗?”
李承翊笑着点了点头:“有孤在,都可以。”
林砚殊的失落一扫而空,当晚她就梦到了李承翊。
梦里,李承翊穿着一身深V白色里衣,缠绵地盯着她不说话。
林砚殊觉得燥热,咽了咽口水,看向他:“阿昭,你怎么不说话?”
李承翊没回答她的话,抬脚缓缓走到她的榻前,只是盯着林砚殊。
林砚殊仰头看去,她不知道李承翊要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
李承翊依然不说话,抓起林砚殊的手腕。轻轻地,缓缓地拉着她的手,按到他的胸膛上,向里探索去。
林砚殊震惊地瞪大了眼,红唇微张,她心扑通扑通跳,手下粗糙的触感传来。
她碰到了……李承翊的伤口,上面是她残留的咬痕,她竟鬼使神差地用指甲尖刮了刮那伤处。
梦里,李承翊眉头轻锁,睫毛闪动,眼里被疼出了泪花,委屈如狗看着林砚殊,哀怨道:
“疼。”
林砚殊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她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进还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