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砚殊的指尖很软,点在伤口上,也传来丝丝疼痛。
李承翊微微皱了皱眉头,林砚殊凑在他胸口仰头看向他,结巴地问道:
“疼、吗?”
按照平常,李承翊一定会一口回绝,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喊疼。
可现在他变了:
“有点疼,嘶。”
林砚殊很是愧疚,自己居然把李承翊咬伤了,还咬得这么重,他都喊疼了。
林砚殊心疼地皱了皱眉,张嘴在他的凸点吹了吹。
李承翊垂眸看见林砚殊半趴在自己胸膛上,张着小嘴对他吹热气。
他………不能直视。
他………有反应了。
李承翊后撤,避免林砚殊发现他的怪异。
林砚殊有些不悦地看向他,取药在他胸膛涂了一圈。
李承翊声音随着林砚殊的动作而颤抖:
“砚殊,你说这牙印要是留了疤,孤娶不上妻了,怎么办?”
李承翊给林砚殊挖了个坑。林砚殊抬头,眼睛大大地看着他,一顿一顿地说道:
“不,不、会、的。”
说完她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留、疤、的、话,唔……他们应该不会因为这个不当太子妃的。”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认真思考的样子,傻得出奇,让人想亲她。
林砚殊此刻才发现了异样,她双手撑在李承翊身旁,低头看着李承翊。
好奇………思考
发问:
“阿昭,为什么这里,鼓了?”
李承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被林砚殊气得通红。
此刻他上衣被林砚殊扒得凌乱,下面………
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真挚地发问,他该怎么说?说他无法自持,脑子里都是对她的遐想吗?
林砚殊见李承翊不说话,上手想掀开衣摆,亲自探究一下衣服下的东西。
李承翊哪里受得了这些,他按住林砚殊的手腕,阻止她继续向下,声音急促:
“不能再往下了!”
林砚殊不解地对他眨了眨眼。
“孤没病。”
林砚殊不信,手上暗暗用力。
李承翊咬牙切齿地看向林砚殊:“你……不能这样对孤……”
“为什么?”
李承翊直白地点破了:
“因为孤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李承翊的话语烫人,林砚殊哪怕再迟钝,也听出了其中意味。
她指尖蜷成一团,不知怎的,林砚殊耳垂泛了红,看向李承翊。
“如果……你非要看,孤动手给你看。”
林砚殊被李承翊惊得心扑通扑通跳,看……看什么?
林砚殊呆愣在原地,见林砚殊没反应,李承翊亲手解着自己的衣领。
林砚殊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连忙扑过去,按住李承翊解开衣襟的手,哆哆嗦嗦地说道:
“不,不看了。”
林砚殊还一块给李承翊收拢好了衣领。她看着李承翊咽了咽口水。
李承翊也没好到哪去,他整个脖颈都泛着粉红。
………………
林砚殊能开口说话后,就一直在府里练习讲话,师傅往返在长公主府和太子殿下两边,他便把照看林砚殊练习说话的事拜托给了李承翊。
李承翊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新学的招式都用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