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闻单掌竖于胸前:阿弥陀佛,女施主武功卓绝,老衲佩服。”忽又问道:还未请教女施主芳名?
王语嫣颊边泛起红晕,轻声道:姑苏王语嫣。”
空闻目光扫过空智、空相,意味深长地抬了抬下巴:原来是姑苏王家的,不知与慕容公子
王语嫣顿时缄口不言。
刘长安适时接话:空闻大师,王姑娘与慕容兄是表亲。”
空闻恍然笑道:难怪如此,果然是名门之后。”这话分明是为自己落败找台阶——输给武林世家不算丢脸。
到底是少林方丈,三言两语便显出江湖老练。
刘长安与王语嫣相视一笑。
既然对方自找借口,倒也省得他们费心周全。
刘长安试探道:承诺已践,我们这便下山了。”
空闻一时语塞。
新败之际,实在找不出理由阻拦。
忽听空智冷嗤:刘施主莫非以为胜了方丈师兄,就能藐视我少林全寺?这火爆脾气的和尚一开口,便将气氛推向僵局。
空相连忙合十打圆场:刘施主若得闲,明日不妨随老衲拜见师叔祖。”
刘长安眼中精光一闪——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步。
他抱拳朗声道:久闻渡字辈神僧武功通玄,刘某早想领教,倒要看看江湖传闻虚实。”
渡字辈高僧与阳顶天同代。
自渡厄被伤一目后,三人再未踏足江湖。
除少林核心,世人多不知其名。
此刻从刘长安口中道出,空闻等人俱是变色。
空闻招手唤来小沙弥:带诸位施主去客房歇息。”那沙弥偷瞄众人,喉头滚动着咽了口唾沫:请、请随小僧来。”
待刘长安一行远去,空闻等人也匆匆离去。
场中顿时哗然——先前笃定方丈必胜的僧人们面面相觑,连内门们也如鲠在喉。
师兄不是说刘长安只为切磋而来?
方才不是比过了?
可师祖留客是何意?那渡字辈又是何方神圣?
胖和尚听得烦躁,粗声打断众人议论。
“呵,你这小和尚,莫非忘了少林寺的辈分规矩?既是毒字辈高僧,定然是师祖们的长辈。”
胖和尚说着忽然愣住,倒吸一口凉气,磕磕绊绊道:“比师叔祖还高一辈岂不是太师叔祖?”
此言一出,众僧霎时鸦雀无声。
他们在少林修行多年,竟不知寺中还藏着这等高人。
“师兄,明日比武我们能去观战吗?”
新入门的和尚满脸期待,眼中闪着光。
胖和尚诧异地拍了拍他的光头:“莫说是你,便是师父们也未必有资格,你倒想得美!”
众僧闻言哄堂大笑。
这时一名黄袍僧人拾级而上,胖和尚连忙迎去:“圆真师伯回来了?”
圆真整了整僧袍:“为何聚在此处偷懒?”
“师伯容禀,”
胖和尚压低声音,“武当刘长安少侠到访,适才有位姑娘与师祖切磋师祖败了。”
“什么?!”
化名圆真的成昆瞳孔骤缩——他此番易容回寺,正是为探查少林虚实。
胖和尚正要细说,却被圆真抬手打断:“住持何在?刘长安去了哪里?”
“师祖们去拜见太师祖了,刘少侠一行安排在客房。”
“太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