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叹道:江湖代有才人出啊。”
胖和尚眉头微动,长叹一声:正是那位刘长安施主,他独自一人震慑各大门派。
当时约定五场比试,若各派胜出,他便说出谢逊下落;若师叔祖他们败北,少林便率众下山。”
虽只寥寥数语,众僧却仿佛看见当年武当山上刀光剑影。
新来的和尚心头一震,暗自吃惊:这刘长安看似与自己年岁相仿,竟有如此惊人的战绩?连师叔祖都非其对手,此人修为该是何等境界?
胖和尚瞧见师弟神色,又道:刘长安的事迹可不止这些。”
新和尚眼中顿时泛起光彩。
平日难得听师兄这般闲谈,此刻连忙凑近:师兄快与我们细说!
周围僧人纷纷聚拢,将胖和尚围在中间。
见众人这般热切,胖和尚咧嘴一笑,在少林这些年,倒是头回这般风光。
急什么?胖和尚故意拖长声调,刘长安的传奇事迹,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不过有些也是道听途说,诸位且听且辨。”
众僧纷纷点头。
他们这些普通僧人平日除了诵经念佛便是练武,难得下山。
上次武当之行多是寺中武僧前往,像他们这般资历,至少还要苦修三四年,资质出众者方能入选武僧。
胖和尚压低声音:听说嵩山派左冷禅曾与刘长安战成平手,可不到一年,嵩山十三太保尽数折在他手中。”
这一个相貌粗陋的和尚质疑道,师叔祖曾说左冷禅武功深不可测,十三太保皆是先天高手,联手之下连宗师都难敌啊。”
胖和尚神秘一笑:左冷禅算什么?你们可知从未败过的剑神西门吹雪?
一个年轻和尚抢道:我未出家时听闻,西门吹雪习剑七年,行走江湖未尝败绩。”
不错。”胖和尚颔,但据传紫禁之巅决战前,西门吹雪曾与刘长安交手。”
众僧哗然:此事当真?怎从未听人提起?
胖和尚得意道:江湖秘闻,知之者甚少,偏巧我知晓这段往事。”
胖和尚无意与众人多言,只是神秘一笑。
“传闻那场大战,西门吹雪负伤不说,连不远处那位也重伤垂危,险些走火入魔。”
这番话勾起众僧兴趣,纷纷央求胖和尚细说缘由。
“若非与刘长安一战,西门吹雪的剑术未必能突破。
紫禁之巅那一战,他与叶孤城孰胜孰负,犹未可知。”
新来的和尚忍不住问道:“师兄,这些事你是从何得知?”
胖和尚摸了摸光头,笑而不答。
恰在此时,上方传来一道浑厚嗓音:“刘施主既已到访,还请移步一叙。”
少林众僧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正是当今住持空闻大师。
话音落下,原本嘈杂的庭院瞬间鸦雀无声。
先前引路的僧人匆匆赶来,对刘长安合十行礼:“刘施主,请随小僧来。”
李寒衣眨了眨眼:“刘长安,我能同去吗?”
刘长安莞尔:“既是一路同行,岂能留你独处?走吧。”
李寒衣欣然跟上。
小和尚偷瞥王语嫣与阿碧一眼,顿时面红耳赤。
少林香客虽多,但如此绝色实属罕见。
他急忙默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穿过几重院落,众人终见空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