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否突破宗师,本就不在考量之中。
余沧海面色阴晴不定,转念又想:既约定单打独斗,只要擒住林平之
况且观其气息不过先天初境,未必及得上自己这半步宗师。
二人对峙,目光如电。
纵得辟邪剑谱又如何?余沧海嗤笑道,当年令尊不也练过?杀鸡尚可,屠狗怕是力有不逮吧?
林平之剑尖垂地,溅起血花:将死之人,徒逞口舌之快。”
若非觊觎我家剑谱,你堂堂掌门何须千里赴闽?
不待回应,他自顾自道:可惜你与岳不群那伪君子不同。
他是暗中算计,而你剑锋陡转,明火执仗!
提及岳不群,余沧海眼中怨毒更甚。
余沧海机关算尽,灭了福威镖局满门,连亲儿子都搭进去,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反倒让岳不群捡了便宜。
他盯着林平之,故作随意地问道:岳不群那个伪君子,也打你家辟邪剑谱的主意?
林平之轻蔑一笑: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见我林家无人,个个都想抢我家的剑谱。”
反正你快死了,要不要看看真正的辟邪剑谱?
林平之越是说得轻松,余沧海心里越是不安。
他暗自揣测:这小子要么练成了更高深的剑法,要么已经掌握了辟邪剑谱的精髓,否则怎会如此大方?
想到这里,余沧海眼中寒光一闪。
别用这种眼神瞪着我,林平之冷笑道,我好心成全你的心愿,你倒不识好歹。”
话音未落,他已将剑谱抛向余沧海。
余沧海接住剑谱,一边防备着林平之,一边翻开第一页。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混账!余沧海勃然大怒,作势要撕毁剑谱。
林平之出讥讽的笑声,余沧海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余沧海啊余沧海,林平之摇头叹息,我好心让你见识真正的辟邪剑谱,你却以为我在戏弄你。
你这等鼠目寸光之辈,连后面的精妙剑招都不屑一顾吗?
余沧海强压怒火,继续往下看。
片刻之后,他确信这确实是真本。
若按此修炼,不出数月必能突破至宗师境界。
他突然放声大笑:这么说,岳不群手里的也是这本?
正是。”
他可曾修炼?
左冷禅虽死,但据我所知,岳不群想要一统五岳剑派,想必已经练了。”
不错,若不修炼,他如何敌得过恒山、泰山两派?余沧海竟为岳不群操心起来。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林平之冷冷道。
余沧海仰天大笑:你既敢将真本给我,想必有十足把握取我性命。”
林平之不再多言,厉声喝道:纳命来!说罢挺剑直刺。
见林平之使出的正是剑谱所载招式,余沧海不由一怔。
“呵,你也练成了?”
余沧海试图激怒林平之,却见对方神色如常。
剑影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十余招过后,林平之剑锋直指余沧海剑身,封死其退路。
他凌空跃起,猛然挥剑,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余沧海闪避不及,肩头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电光石火间,双剑相击,林平之手中魔剑寒光一闪,余沧海的佩剑应声而断。
望着手中残剑,余沧海冷哼一声,弃剑于地。
林平之淡然一笑,也将长剑抛给身旁黑衣人。
两人对峙,杀意骤浓。
余沧海暗自窃喜,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赤手攻向林平之,后者从容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