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娘,别怕……我这就来帮你们洗干净。”
……
合欢宗总坛,极乐广场边缘,一处隐秘且潮湿的岩缝深处。
陈默的身躯蜷缩在黑暗的阴影里,像是一只畏光的苔藓生物。
距离那座象征着无尽淫靡与权力的中央高台,不过区区数百丈。
这也是他目前隐匿阵法所能支撑的极限距离。
太近了。
近得让他甚至能通过空气的震动,听到广场上数千名合欢宗弟子那一浪高过一浪的贪婪呼吸声;近得让他能清晰在闻到,那股弥漫在正午燥热空气中,浓度高到令人窒息的精液腥甜味,以及……那混杂在其中,属于他最熟悉的三位女性身上特有的、如今却已酵变质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不敢再靠近一步。
身上的那件名为“影魔纱”的隐匿法宝虽然遮掩了他的身形,可是,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碎这狭窄的石缝。
“呼……呼……”
陈默低头,死死盯着自己掌心中那朵散着圣洁白光的奇花……净魂仙莲。
莲瓣依旧洁白无瑕,每一片都像是用最纯净的月光凝视而成。
然而此刻,这朵他九死一生抢来的圣物,散出的不再是温暖的救赎之光,在那纯净的灵压触碰到陈默体内那股早已被魔化的“吞绿灵力”时,竟然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刺得他指尖出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和麻木。
“去吧……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它是这世间最纯净的东西……它一定能洗掉那些肮脏的蛊虫,一定能唤醒你们哪怕一丝丝的神智……”
陈默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莲花之上。
随着他神念的全力催动,那朵净魂仙莲并没有实体飞出,而是化作了一缕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白色流光,如同黑夜中唯一的一束救赎,穿越了层层禁制,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几百丈外,那座位于高台后方半遮半掩的奢华软榻之上。
那里,三女原本正按照某种特定的阵型,围坐在萧天霸的身旁。
神识残留的画面,如同一场噩梦般在陈默脑海回荡
柳烟儿侧身倚在萧天霸那满是腿毛的大腿上,一件半透明的红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雪白饱满的侧乳半露,那颗嫣红的乳尖上还挂着未干的乳白浊液,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樱桃。
林氏则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势跪坐在另一侧,她那成熟丰腴的臀肉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脚跟上,因为姿势的缘故,后庭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西,残留的浑浊液体正顺着那个红肿的括约肌边缘缓缓渗出,打湿了昂贵的兽皮地毯。
陈玲最安静,她的小脸深深地埋在萧天霸的胯间,小嘴里含着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然硕大得惊人的巨物,舌尖无意识地、且娴熟地轻舔着龟头的冠状沟,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熟睡的凶兽。
就在这一刻。
那一缕裹挟着净魂仙莲至纯至净气息的神识,悄无声息地,同时渗入了她们三人的眉心。
陈默屏住呼吸,那是他最后的赌注。他期待着看到神智清明的眼神,期待着看到她们因为清醒而产生的痛苦与反抗,哪怕是流泪也好。
然后,反应来了。
但那绝不是陈默想象中的“净化”,而是一场最为惨烈的微观“排异战争”。
“呃啊……”
柳烟儿最先有了反应。
她猛地向后仰起头,那一头乌黑的长在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一种巨大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惊恐所取代。
她那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地毯,指节瞬间泛白,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折断了指甲。
“啊……痛……好痛……”
她喉咙里挤出了痛苦至极的呜咽,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根根浮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那是“净魂”的力量。
那股纯净到不容一丝杂质的灵力,对于此刻早已被合欢宗精液、淫毒、蛊虫从里到外腌制透了的柳烟儿来说,根本不是清泉,而是滚烫的硫酸!
是绝对的毒药!
就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或者说是把一滴清水滴进了滚油之中。
激烈的排异反应在她体内瞬间炸开。
她本能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甩掉那股让她感到无比恶心、无比恐惧的“干净”感觉。
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快要滴血,却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那种如同被剥皮般的剧痛。
紧接着是林氏。
这位曾经端庄的主母,此刻突然双手紧紧抱住头,整个人像是受惊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她用力挤压在膝盖上,乳肉挤出深深的沟壑。
“不……不要……这是什么……好烫……像是有火在烧我的脑子……”
她咬紧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那成熟的胴体颤抖得如同筛糠,臀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紧绷在一起。
最可怕的是,在这股净化之力的刺激下,她体内那些早已与她血肉融合的合欢淫毒感受到了威胁,开始了疯狂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