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皇的嘶吼渐渐转为满足的低喘,那两根蛇茎仍在体内微微抽搐,一股股余精断断续续地喷溅,将陈默的肠道彻底染成腥臭的绿色。
剧痛与极乐交织的余波一波波袭来,陈默的意识几乎溃散,只剩本能的痉挛与喘息。
他瘫软在污秽的血泊中,四肢无力地摊开,胸膛剧烈起伏,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呜咽。
那张凄艳的脸庞被汗水、泪水、蛇精与自己的前列腺液糊得狼藉不堪,墨绿的眸子失焦地望着虚空,仿佛灵魂已被这异种的凌辱彻底抽干。
直到最后,陈默彻底瘫软在如注的白浊与蛇精混合的血泊中,那个被卡住的后穴依然大张着,合不拢嘴,随着呼吸还在往外吐着绿色的泡沫。
“吞绿值……+5oooo……”
系统的声音冰冷依旧。
……
时间在剧烈的羞耻与快感中仿佛被拉长了又压缩。
陈默不知道自己昏厥了多久,只知道当意识重新聚焦时,蛇皇那庞大的身躯仍压在他身上,沉重的蛇尾像铁链般缠着他的腰肢,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可那原本狂暴的抽插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蛇皇满足而慵懒的喘息……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连这头上古妖兽也无法豁免。
陈默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痛。”
浑身都像被碾碎后又重新拼凑,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抗议。
可更深的,是来自魔丹的饥渴。
那股被异种巨物彻底征服、灌满、继而高潮的极致背德感,正化作最精纯的绿色能量,在他经脉中疯狂奔腾,修复着撕裂的伤口,滋养着那颗早已扭曲的元婴。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散乱的灵识重新凝聚。
蛇皇的黄金竖瞳半阖,十八只眼睛都带着餍足后的迷离,显然正沉浸在征服“天生媚骨小荡妇”的余韵里,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机会……只有现在。
陈默的眼神从迷离转为冰冷。
那双沾满污秽的纤细手指,在血泊中悄无声息地摸索,终于触碰到了不远处那柄被抽飞的断罪剑。
冰冷的剑柄像一剂清醒剂,刺得他掌心生疼,却也让他彻底找回了理智。
陈默在污秽中,手指缓缓摸到了那柄掉落在不远处的断罪剑。
他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死灰般的墨绿,却又燃烧着妖异的魔火。
趁着蛇皇射精后那短暂的松懈。
“噗呲!”
剑光一闪。
精准无比地,从下颌刺入,贯穿了蛇皇那还在享受余韵的大脑。
轰隆!
庞大的蛇躯轰然倒塌,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蛇尸的重量如山岳般砸下,溅起大片腥臭的血浆与精液。
陈默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可他没有立刻推开那具尸体,而是任由温热的蛇血浇在自己赤裸的身上,像一场肮脏的洗礼。
他闭上眼,感受着魔丹贪婪地吞噬蛇皇残留的妖元与自己刚刚汲取的吞绿值,那种修为暴涨的快感几乎让他再次失控地呻吟出声。
不……还不能沉沦。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蛇尸。
那根断裂的蛇茎“啵”地一声从他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蓬混着血丝的绿浊,溅得满地都是。
空虚感瞬间袭来,后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翕动着,仿佛还在留恋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充实。
陈默狠狠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下那股可耻的渴望。
他没有力气去拔出那根还卡在自己体内、正在慢慢萎缩失去活性的断裂蛇茎。
他就那样拖着那根肮脏的半截肉柱,任由体内的污浊液体顺着大腿流淌,一步步爬向那朵圣洁的莲花。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那沾满精液与兽血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却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烟儿姐……你看……”
“我学会了……怎么用身体去‘吃’掉敌人了……”
“比起你们的……我这个……是不是更脏?”
随后,陈默慢慢地走到了石台前。
他伸出双手,捧起了那朵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白莲。
圣洁的光辉洒在他那张沾满鲜血与魔气的脸上,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濒死般的疯狂。
“拿到了……终于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