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头,像只情的母豹子一样啃咬在萧天霸那粗壮的脖颈上,牙齿嵌入皮肉,留下一个个红肿渗血的齿痕。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巨肉疯狂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语极快
“与其浪费了这副好皮囊,不如让这只狗尝尝鲜,也算是物尽其用!娘敢拿这条命打赌,当你那粉嫩嫩的小屁股被狗狗那根倒刺大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你叫得肯定比我们这三个女人加起来还要浪!”
她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右手探入萧天霸的胯下,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握住、揉捏那根早已怒冲冠的巨物。
那狰狞的轮廓在她的手掌中跳动,她五指收紧,上下快套弄。
“哼……”
萧天霸出一声闷哼,反手紧紧搂住林氏那丰满的腰肢,大嘴凑到她的耳垂边,湿热的舌头钻进耳孔里用力搅动,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陈玲跪坐在萧天霸两腿之间的地板上,两只带着婴儿肥的小手啪啪地拍着,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诡异的潮红与兴奋。
“哥哥加油呀!那只狗狗看起来真的好凶好大哦!那根东西要是顶进去,一定会直接把你小小的肚子都给顶破的!”
她的声音依旧稚嫩,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她像一只猫儿一样爬近萧天霸的小腿,双臂紧紧抱住那布满黑毛的小腿肚,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上面来回摩擦,那粗硬的腿毛扎得她皮肤红,她却一脸享受。
她抬起头,那双大得过分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恶意,直勾勾地盯着陈默。
“哥哥的小鸡鸡那么小,肯定连狗狗的一根尾巴都比不过呢!”
她咯咯地笑着,视线死死锁定了陈默那处虽然极力充血、却依然可怜兮兮的部位。
那东西此刻已经硬到了极限,却依然只有玩具般的大小,粉嫩得刺眼。
她伸出一根小拇指,在萧天霸腿边比划了一下,又嫌弃地摇摇头。
“玲儿见过哥哥的小东西,真的只有6厘米,还没玲儿的大拇指长呢!它那么细、那么软,戳在身上就像是用棉花挠痒痒,一点感觉都没有,肯定满足不了任何人,就算是条母狗也会嫌弃它的!”
说完,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极其虔诚地舔舐着萧天霸膝盖处那块粗糙的皮肤,舌面卷过汗毛,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萧天霸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按在她的头顶,五指插入丝间用力抓揉,出一串低沉畅快的笑声。
陈默的双眼充血,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玲儿……别……”
他猛地扑向前,胸膛狠狠撞上了那层柔软而坚韧的屏障。那巨大的反冲力直接震断了他两根肋骨,剧痛钻心。
然而阵法只是冷漠地反弹,将他整个人震得向后滑行数米,屁股重重着地。
那强烈的震荡顺着尾椎骨直冲而上,让那个本就在药物作用下极度敏感、渴望被填充的后庭瞬间张开,却又即刻陷入更深、更可怕的空虚之中。
他能闻到自己下身传来的、那股属于前列腺液特有的淡淡咸腥味,混杂着周围粉色雾气那甜得腻人的香气,冲得他脑仁胀。
他想哭,泪腺却像是干涸了,只能张大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喘息。
“狗狗的家伙真的好大好粗呀,上面还有疙瘩呢!哥哥要是被它压在身下狠狠肏的时候,会不会一下子就爽得把肚子里的水全都射得到处都是呀?嘻嘻,玲儿真的好想看哥哥被狗狗欺负、哭着求饶的样子!”
陈玲继续说着那些诛心的话语。
她从地上爬起来,像是在膜拜圣物一般捧起萧天霸的一只大脚,将自己樱桃般的小嘴凑上去,含住那一根粗大的脚趾,用力吮吸着,出那种清晰、响亮的咂咂声。
她一边吞吐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斜视着陈默那具正在地上抽搐的身体。
“哥哥现在这副身子,真的好软好白哦,腰肢细得像蛇一样,屁股圆滚滚、翘翘的,真像个天生欠操的小婊子。那皮肤滑溜溜的,稍微一掐就红一片,肯定要是被狗狗压着肏,那屁股一定会扭得比谁都浪!”
她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那模样既天真又邪恶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说得好!”
萧天霸仰天狂笑,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把将陈玲像玩偶一样抱了起来,那布满胡茬的大嘴狠狠印在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湿润激烈的接吻声在空间里回荡,夹杂着三女欢快淫荡的娇笑声。
陈默跪在那片浑浊的液体中,看着这荒诞绝望的一幕,心如刀割,碎成了千万片。
那种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嘲讽、甚至期待看着他被野兽凌辱的极致nTR剧痛,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他下身那个可耻的小东西变得更湿、更硬,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
不是不想动,不是不想反抗。
是那阵法如同无形的锁链,死死束缚着他的手脚,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并不是因为动不了,而是丹田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他必须往前走。
他只能被动地听着那些淫词浪语,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只能大口大口地吸入那股混合了母亲、妻子、妹妹以及那个仇人身上浓烈欲味的空气,任由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腐烂。
“扑通”一声。
不是陈默不想站着,是那股粉色雾气钻入鼻腔的瞬间,一股带着浓烈野兽麝香的麻醉感,顺着脊椎大龙直插尾椎,逼着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那片虚幻而黏腻的红毯之上。
视线中的景象扭曲重组。
萧天霸和三女并非消失,而是端坐在了高高在上的云端看台,如同戏园子里的看客,正满脸戏谑地俯瞰着场地中央这只待宰的羔羊。
而在陈默面前,黑暗并未笼罩太久。
“呼哧……呼哧……”
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未消化的腐肉臭味,热辣辣地喷打在陈默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三分的脸颊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
伫立在他面前的,是那一根早已充血至极限、长满暗紫色血管网络、足有成人小臂粗细的猩红兽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