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儿动了。
她慵懒地跨坐在萧天霸那粗壮的左腿大肌上,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随着她的动作,将那一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挤压得变形。
那两颗殷红充血的乳头硬得是那么的漂亮,顶着布料傲然挺立,显然刚刚遭受过极其粗暴的玩弄。
她伸出纤长如葱管的手指,在那古铜色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指甲刮过紧绷的肌肉纤维,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白痕。
她转过头,那双曾经清纯如水的眸子此刻眯成了一条淬满恶意的细缝,嘴角勾起,露出两排细碎的贝齿,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干燥的上唇。
“嘻嘻,默郎,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呀。你看那只狗狗,它肚子下面那根雄赳赳的东西,是不是比你那个还没长开的小玩意儿壮观太多了?”
她的视线带着实质般的温度,顺着陈默那张惨白绝美的脸庞一路下滑,如钩子般死死钉在他两腿之间。
那里,单薄的布料已经被一大滩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根只有六厘米长、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颤巍巍挺立着的小东西的轮廓。
“瞧瞧那大家伙,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长呢!那上面全是凸起的紫红色血管,还带着倒刺,哪怕不用碰都能看到它在一跳一跳的,这才叫真正的男人武器嘛!”
柳烟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极其夸张地圈成一个环,在那虚空中套弄比划着,模拟着那兽鞭恐怖的粗细。
随着她的描述,她原本就酡红的脸颊愈艳丽,鼻翼翕动,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回味某种刚吞咽下去的美味,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陈默感觉脸皮像是被人泼了滚油,火辣辣地烧着。
他想嘶吼,想冲过去撕烂那张正在喷吐毒液的嘴。
可那该死的阵法屏障不仅挡住了他的身体,更将一股股热流通过手掌反向灌输进他的体内。
那些热流如有灵性,直奔他尾椎骨下方那处隐秘的后庭穴口。
那种痒,是从直肠深处的褶皱缝隙里爬出来的,并不像是外面有虫子再爬,更像是……肠道内部在极度空虚下产生的、渴望被异物狠狠填满、撑开的痉挛与蠕动。
“呃……”
他咬紧牙关,膝盖却在阵法威压和体内情欲的双重夹击下,彻底软了下去,噗通一声,耻辱地跪在了地上。
“你那只有六厘米的可怜小虫子呢?”
柳烟儿的声音陡然拔高,语调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嘲弄与快意。
她猛地倾身向前,胸前那块遮羞的布料再也挂不住,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间。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赤裸裸地呈现出它们那饱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有些紫的圆润形态。
“粉粉嫩嫩的,还没指头粗,看着就像个没长开的婴儿玩具!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资格,更别说去捅开女人的身子了!你连给这只狗狗提鞋都不配呢!”
话音刚落,她便转过头,在那满是胸毛的粗糙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口水拉丝,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萧天霸狂笑着,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掴在那如满月般肥硕的雪臀上,激起层层臀浪,出清脆的“啪”声。
柳烟儿浑身一颤,出一声令人骨头酥的娇喘,眼中媚意更甚
“不如你就从了它吧?说不定被它那带着倒刺的大家伙狠狠捅进肠子里,刮一刮你的骚肉,你这根永远长不大的小鸡鸡受到刺激,还能再长那么一点点?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可是连三秒都坚持不住的快枪手,估计狗狗那大龟头刚顶开你的屁眼,你就爽得射了吧?哈哈哈!”
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在陈默的耳膜上疯狂摩擦,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锉刀。
林氏换了个姿势。
她那如熟透蜜桃般丰腴的身躯紧紧贴在萧天霸的右侧,一条浑圆的大腿已经像蛇一样死死缠上了男人的腰,大腿根部那片被打湿的布料紧紧勒进肉里,显露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她那双原本端庄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欲,漫不经心地瞥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是啊,好儿子,别这么害羞嘛。”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那是长期高声叫床后留下的余韵。
“为娘的最清楚了,你那小玩意儿从小就那么点大,这辈子也没让任何女人真正满足过,更别提让你娘享受到这种被塞满的福分了。”
她的视线像黏腻的舌头,细细扫过陈默那具在洗精伐髓后变得如白瓷般无瑕、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珠光宝气的娇嫩躯体。
“看看你这副身子……啧啧,细皮嫩肉,白里透红,比为娘还要像个天生的骚货。”
她伸出一只手,先是极其色情地托起自己那沉甸甸如木瓜般的巨乳掂了掂,随后又直直指向陈默那虽然平坦却极具美感的胸膛。
“瞧瞧这张脸蛋,眉毛修长入鬓,眼睛水汪汪的像是随时都能滴出水来,眼角那颗泪痣颤巍巍的,简直就是在勾引男人犯罪。那两片嘴唇只有薄薄一层,红润得像是涂了胭脂,微微张着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张天生用来含肉棒的婊子嘴。”
说着,她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缓缓舔了一圈,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陈默身上的那股悲愤味道。
陈默的心脏剧烈绞痛,像是被一只铁钳狠狠捏碎。他膝行着向前爬了几步,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皮肉翻卷。
“嘭!”
他又一次撞在了那像是有呼吸般的屏障上。
鼻梁骨几乎被撞断,酸楚感瞬间涌上眼眶。
鼻端充斥着自己身上那股绝望的冷汗味,混合着那粘稠甜腻的粉色雾气,让人几欲作呕。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住母亲那只曾经温暖的手掌,指尖却只能绝望地抓破虚无的空气。
只有一米。
却咫尺天涯。
不是不想靠近,是那屏障上散出的热浪,像是一堵火墙,烤得他额头冷汗直冒,只能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大口喘息着,死死盯着那一幕。
“再瞧瞧你那6厘米的小蚯蚓,软趴趴地缩在那里,颜色粉得跟闺女小时候玩的布娃娃似的,难怪烟儿在新婚夜看你的眼神那么怜悯!那根本就不是看男人的眼神,是看太监的眼神!”
林氏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