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亲姐姐。”
魏姻低低笑出了声,“行,还记得,那待会酒醒了,你可不能脸红得说不出话来,知道么?”
“不会的。”陆魂着急了,不愿意再听她说这些,“姐姐,陆魂要和姐姐亲,姐姐不要再讲话了。”
魏姻笑了声,不听他的,故意紧紧咬着齿关。
少年察觉到她的故意,却并不敢强横蛮闯,软了声音恳求,“姐姐,陆魂要亲,姐姐,让我进去亲好不好?”
少年嗓音都快要软出水来了,甚至还带点可怜。
魏姻实在吃他这一套,不忍心看他这样,于是先扶稳了他的腰,不至于待会被技术生疏的少年横扫乱舔地给弄得站都站不住,这才,松开了唇齿,放他进来。
魏姻被迫承x受着少年的狂风暴雨,即使攥紧了他,身子还是不由往下软,少年总要往下捞她几回,陆魂伤没好全,气力并未完全恢复,他便干脆坐下来,将她抱在腿上。
外头起了一阵很大的北风。
吹得树木直往一边歪。
这时候,破军不知道从哪里睡起来,飞到了陆魂和魏姻的身边,看他们俩只顾着亲吻,根本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它也不恼,只跟着吹进廊下的风向一会儿往魏姻这头歪歪,一会儿往陆魂那头歪歪,好像在和风全程注视着他们的行为。
风灌进来,刚好全吹在了少年身上。
陆魂慢慢地就被风吹醒了酒意,他动作顿住,怔怔望着被他遮住眼的魏姻,而魏姻整个人被他揽坐在腿上,他的一只手,则穿过她的外裙,握在她腰窝的一块软肉上。
陆魂如梦初醒回了神。
偏过头去,破军立马探出个剑脑袋来瞅他,好像在问,你怎么停下来了呀。
陆魂显然是想起来了什么,脸色略显尴尬,慢慢放开了遮魏姻眼的手,让她起身。
魏姻看到他又开始垂下的头,就知道这少年已经醒酒了。
“怎么不亲了?”
陆魂没作声,眼也不抬地默默替魏姻整理起弄皱的衣裙和头发。
魏姻刻意低了低头,问他,“还记得,刚刚怎么跟姐姐说的么?”
陆魂立即摇头不肯承认。
魏姻看他这副样子,就想逗弄他,“刚刚有个人说,想要和姐姐亲吻,特别不耐烦呢,一直让姐姐张嘴,要进来亲姐姐。”
“姐姐。”陆魂不敢再听下去,“你别说了。”
他白日在屋里那次,那是因为他知道她和离了,实在喜悦,才那样大胆,此生恐怕也就只有那一次。
魏姻不肯放过他,“说不定,破军都听到了,破军,陆魂他刚刚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破军那会其实还在哪睡呢,根本就没听到,可它睁眼说瞎话,故意猛点剑脑袋。
它听到了,听到了。
就是这样说的!
嗯!
魏姻很满意地摸摸破军,“你看,它都听见了,你还跟姐姐酒醒就不认人呢?”
陆魂被说得头都要抬不起来了,但他不敢说魏姻,便恼羞成怒,抬起手,要将破军收回去,破军不愿意回去,想跑,但没来得及跑掉,唰地就被陆魂给收在了手里,接着,整个剑也从手中凭空消失不见。
魏姻刚要笑,忽然察觉到哪里有道视线,抬起头,却望见,她的父亲魏父,立在了不远处,看不出脸色地朝他们这里望。
陆魂也发现了。
面容一怔。
显然,收破军那一幕,全被魏父看见了。
但魏父并未表露出很震惊不敢相信的样子,只沉沉地注视陆魂好久,魏姻思虑了下,不动声色走过去,刚要说话搪塞,魏父却对她摆摆手。
“不用唬我,你阿爹眼睛还看得见。”
魏姻这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魏父从陆魂身上收回视线,跟着道:“魏姻,陆公子,先随我去裴老书房吧,我要问你们话。”
书房。
魏父立在裴老常写字的那块大案后,等到魏姻和陆魂都跟着他走进来了,他才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再次停留在陆魂的身上,但这次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仔细,仿佛要看出陆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来才罢休。
陆魂抿起唇,“魏大人……”
“先别说。”魏父抬手打断,“你方才那把剑呢?是怎么收进去的?再放出来给我看看。”
显然是没有想到他要看剑,魏姻和陆魂都迟疑了一下,陆魂于是上前,将手伸出,片刻后,一柄极长的发锈剑就躺在了他的手心上。
破军没有乱动,它似乎也很懵,不敢动。
魏父走过来,伸手拿起了少年手里的这把剑,他将整个剑,从头到尾,连剑柄那上面的细纹都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而后,扯了扯嘴角:“是圣上当年常佩的那把破军。”
他将剑“嗖”地握起,往旁边一挥。
只听凌空一声,犹如裂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