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生。
那片诡异的幽蓝色光斑,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简单、直观,却又无比神奇的演示,震得说不出话来。
“诸位请看。”
林晚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振聋聩。
“此粉末可留痕,亦可被清水轻易抹去,并非什么不灭的咒术,更非妖法。”
她的目光,转向了赵询,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
“若臣女真要栽赃陷害,二殿下只要将那些礼盒,将自己的衣物,用清水清洗一遍,所有‘证据’便会荡然无存。”
“臣女,岂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来构陷一位皇子?”
这话如同一道清泉,瞬间洗去了许多人心中的迷信与恐惧。
是啊!
如此轻易就能被抹除的东西,怎么能算作铁证?
这栽赃的手段,未免也太儿戏了!
赵询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他像是抓住了林晚话语中的巨大漏洞,猛地爆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了!”
他得意洋洋,自以为抓住了翻盘的关键,指着林晚,声音尖利。
“这不正说明了,你可以随意涂抹,随意擦除吗?!”
“你完全可以在禁军搜查之后,在太子四哥查验之前,再将这妖粉,涂到本皇子的东西上!”
“父皇!您听到了!她自己都承认了!这就是栽赃!是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
他状若疯癫,却又逻辑“清晰”,一番话说得皇后一党连连点头。
没错!
既然能擦掉,自然也能再涂上!
这根本证明不了任何事!
一时间,刚刚有些明朗的局势,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景明帝的眉头,也重新皱了起来。
赵询的这个反驳,确实切中了要害。
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嚣张模样,看着满朝文武再次陷入疑云。
赵奕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但他依旧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林晚的刀,还没有真正出鞘。
果然。
林晚看着那个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二皇子,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却冰冷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让赵询的狂笑,莫名的卡在了喉咙里。
“殿下。”
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寒意。
“你说的,很对。”
她竟然,承认了。
赵询一愣,还没来得及再次狂喜。
林晚的下一句话,便如同一柄无形的、淬了剧毒的利刃,精准地,狠狠地,捅进了他心脏最深处。
“所以……”
“真正的证据,从来都不是那些可以被清洗的箱子。”
她的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冰锥,死死钉在赵询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而是……”
“一件殿下您十天前,在醉生楼豪赌时穿过,至今,还未来得及清洗的……”
“贴身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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