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把脸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有你的味道。闻到了……就没那么怕了。”
左青卓任她握着手,没抽回,也没拆穿她关于“窗小墙厚”的拙劣借口。他只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夜色里缓缓漾开的墨。
几秒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两只握着他的手背。动作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却又莫名让人觉得……那更像一种默许,一种纵容的圈定。
然后他直起身。
温洢沫还怔怔地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在暖黄的光线下,冷白的肌肤和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纽扣的分离逐渐裸露。先是锁骨清晰的凹陷,然后是一片平坦紧实的胸膛。暖光在他皮肤上流淌,勾勒出胸肌饱满而不过分贲张的轮廓,两点浅褐色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挺立,随着他解扣子的动作,牵扯出细微的颤动。
温洢沫的呼吸屏住了,喉咙有些干。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解扣子时指尖偶尔蹭过自己的皮肤,带起一种漫不经心的,却极度性感的暗示。
衬衫向两侧敞开,腰腹的线条彻底暴露不是夸张的块状,而是精悍流畅的沟壑,六块腹肌的阴影在暖光下深深浅浅,人鱼线没入裤腰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将衬衫随手搭在床尾凳上,布料滑落时出细微的,撩人的窸窣声。
然后,他的手搭在了皮带扣上。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惊人。
金属扣弹开,他抽出皮带,皮革滑过裤腰的摩擦声又缓又沉。他的手指勾住裤腰两侧,连同底裤边缘一起,缓缓向下推。
温洢沫的视线像被钉住了。
昏黄光线勾勒出他胯骨锋利的线条,长裤褪下,那处早已苏醒的轮廓彻底无所遁形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分量惊人,此刻更是勃粗硕,将深色底裤撑起一片饱满濡湿的阴影,前端甚至微微沁出一点深色的痕迹,浸湿了薄薄的布料。
整个过程,他都没看她,却让她觉得每一寸目光都像实质的抚摸,烫得她脸颊热。
左青卓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下来。
床垫因他的重量下沉,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笼罩过来——雪松的冷冽,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还有独属于男性的、滚烫的体热,比刚才浓郁十倍。
温洢沫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左青卓侧过身,面对着她,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后,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沉稳,有力。
温洢沫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左青卓低下头,薄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样,”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躺下的慵懒和一丝清晰的戏谑,“安全感是不是更足?”
温洢沫耳朵瞬间红了。
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身上的温度太烫,气息太近,手臂的力道太有存在感。
她被圈在他的领地里,无处可逃。
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雷声紧随其后,闷闷地滚过天际。
温洢沫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左青卓感觉到了。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搂得更实了些,下巴抵在她顶。
“睡吧。”他声音里带着点倦意,像是真的准备睡了,“怕就抱紧点。”
温洢沫愣住。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他拆穿她,他赶她下床,他趁机谈条件,甚至他像昨晚那样,用更直接的方式完成这场对峙。
唯独没想过,他会就这样抱着她,说“睡吧”。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怕打雷、需要被庇护的小姑娘。
可她知道不是。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在撒谎,知道她在试探,知道她所有的心思和算计。可他偏偏选了最温柔也最残忍的一种方式——纵容她的靠近,却用亲密的姿态划下更清晰的界线:你在我怀里,但游戏规则,依然由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