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刚恢复意识,就又被宣判了“死刑”。
前世颅内血肿并非在最致命的位置,都做了两次开颅手术,险些陷入植物状态,昏迷了不知多少时日。
他赌不起这一成把握都没有的手术,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周全。
可现在,谢沉洲终究还是没忍住,喉结动了动,声音像是极致委屈的说:“疼的。”
在旁人眼里他无坚不摧,所向无敌,哪怕成了这般模样也依旧如此。
但每每面对她时,他却还是不由得暴露了所有脆弱。
“既知疼,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是你的妻子,你该告诉我的。”苏晚柠用手轻轻蹭着他的脸庞,像是在抚摸一件罕见的瑰宝:“我会陪着你,照顾你,和你一起承担的。”
有她陪着,他至少不会这么痛苦了,不是吗
谢沉洲眼尾低垂着,煞白的面容上,鼻息间都在微微颤。
过往,他强硬地掠夺占有她,执意的要将她留在身边,无非是仗着自己能给她一切。
他狂妄,他自信,他笃定,他坚信,这世上无人能像他这般深爱她。
而如今他已经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长痛不如短痛。
那便,权当他不在人世了。
过了许久,谢沉洲慢慢舒出一口长气,干笑着说:“别占哥哥便宜,这一世,我可没娶你。”他抬起手,轻轻刮了刮苏晚柠的鼻尖:“人你也看了,还活着呢,回去吧,我让寒时亦送你。”
得知齐屿没能从顾家带走她的时候,他是欣慰的,齐屿人很好,很善良,可他并不适合她。
寒时亦就不同了,那孩子天资聪颖,一点就明,起个头就能闻一知十列出无数案例,还很“幽默”,日日在他身边讲些他不懂笑点在哪的趣事,和他的柠柠讲笑话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他甚至看着寒时亦,脑海里就会莫名浮现出一个场景。
寒时亦和他的柠柠,出门会是那种卓越凡令人艳羡的双侠,回家关门后又是那种捧腹傻乐的小笨蛋。
这俩小朋友,真的很般配。
她也曾说过,要是她和齐屿没有婚约,没有遇见他而是先认识了寒时亦,她或许会和寒时亦在一起。
现在,所有阻挠都不存在了。
她会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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