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孝子,就是这么想的你父亲?枉费我这么多年培养你,对你的一片苦心。”
霍秉仁怒声斥道,“为了当年的一点小误会,我和霍家多次补偿你,那收养你的张家人我也把他们送进了监狱,弥补你受到的伤害。结果呢,你还是乖张不吝,目无尊长,怀恨在心,教而不化。”
“你应该反省自己,为什么生而不祥,命格凶戾,而不是来质问尊长,质问你的父亲。我至少为霍家传宗接代了,你为霍家做了什么贡献?有何脸面来质问我!”
书房的门重重关上。
将所有的黑暗,戾气,斥责都留在了原地,融进霍景闻的眼眸里。
霍景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麻木得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父亲的苦心,他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回报。
—
梁音昨天晚上回去后问了女儿在幼儿园的事。
意意只是说不想和他们玩,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去看电视了。
看她的状态一点也不忧郁,梁音觉得情况也还好,决定再观察一下。不行再问问吴老师,班上有没有什么情况。
第二天一早,梁音蒸了意意喜欢的小猪包,向日葵小馒头,切了点水果,又给她热了一杯牛奶,意意全都咕嘟咕嘟喝完了。
“妈妈我要装一个向日葵包包给月月吃。”意意拿起一个小馒头就要往自己的包包里塞。
“等一下,不能这么放,会弄脏的。弄脏了就吃不了了,妈妈给你找个打包盒装起来好不好?”
“好。”意意一边点头一边说,“妈妈你今天要早点来接我哦。”
“没问题。”
收拾好东西,梁音带着女儿下楼去开车,才发现楼下已经等着一辆崭新的宝马X5。
他特意买了辆和她一样的车。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立体分明的俊脸。
“是爸爸。”意意小手手指了指。
梁音回过神,蹲下来给女儿背上书包:“妈妈忘了告诉你,以后早上都是爸爸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意意乖乖地:“好。”
霍景闻从车上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连儿童座椅都装好了,旁边还有一盒的点心糖果。
梁音提醒了一句:“这些糖果还是放起来吧,她最近有点咳嗽,不能吃太多糖。”
意意一听就感觉到了糖果要被剥夺的恐慌,连忙说:“我没有咳嗽了,我已经好了。”
说完就咳嗽了两下。
霍景闻沉默了下。
决定等送完孩子后就把这些都收起来。
“上车吧,小公主。”
意意开心的跑过去,然后连滚带爬上了车,新换的小裙子上就沾了一点灰。
看得梁音眉头都皱了起来,又不太好说。
她觉得霍景闻照顾孩子不太仔细,为了保险起见,第一次她还是跟过去看看好了。
但她又不好说是不放心他,便找了个借口:
“我忘了你早上要来接孩子,今天早上我已经答应了要送她,不好食言了。不介意的话,今天顺便带我一程?”
霍景闻好像没察觉到她的不放心,淡淡应了声,同意了。
好在一路上都还顺利。
看到孩子顺利进了幼儿园,梁音总算是放心了,提出了再见,打算自己打车回去。
“我送你。”
霍景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梁音拒绝:“不用了,要求跟过来已经很失礼了,不好再耽误你的时间。”
霍景闻:“已经耽误了,就耽误到底吧。”
梁音:“……”
回去的路上很尴尬,没有了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做调和,车里的空气都似乎都要凝固。
她和霍景闻没什么可聊的,也没办法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客套的寒暄。
沉默在无声蔓延。
实在尴尬。
梁音还是尝试找了个话题,“昨天孩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霍景闻看着前方,往左打方向盘转进小区,淡声说:“什么话。”
“额……就是她让你别娶那个阿姨的话,孩子还小,不懂这些,你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