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一把牵住我的手,冷冷地道“为师要将最后的闭会讲演交给你,但有人说你资历不足,你自己说够不够格。”
“我们高层的事,没必要让一个晚辈掺和进来吧”楚长老立马开口。
“对,更何况他头脑也不聪明,搞出个计划,还差点把许多好苗子搞掉大半,要不是宗主在,说不定就全军覆没了。”最为年迈的欧阳长老道。
“卫南城之难大前日就讨论过,主责在本宗,次责在长老,决策权又不在方夜手上,何来他不聪明一说。”师尊霸气地反驳。
我见状,也不知是否应当开口了。
师尊又轻推我一下道“你就在我们面前说,你要说自己没资格,本宗就换人!”
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我,饱含质疑。
我只觉浑身不舒服,但师尊忽然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
我瞥了眼无瑕雪容,感受到师尊的如此信任,不能寒了她心。
我自信起来,随即看向众长老,不卑不亢地道“各位尊敬的长老,还有师尊。先,之前出战卫南城建议既是弟子提出,弟子也绝不会推卸责任,弟子想在您们面前,认真地给光荣战死和承受牵连的同门陪个不是。无论长老们如何评判此事,最终弟子都甘愿接受,无怨无悔。”
楚长老与欧阳长老轻轻颔,金长老则并无反应。
铺垫完毕,我继续道“关于登台讲演的任务,弟子并不会自吹自擂,但弟子作为仙宗的武会第一名,在宗门也生活十六载有余,更是宗主的亲传徒弟,无论哪一方面,弟子都从不认为自己不够资格。”
顿了顿,我神色十分坚定地表示“弟子也有信心,不负众望,顺利地完成这次闭会讲演,还望诸位长老成全。”
话刚说完,楚长老就迫不及待地叫好。“甚好!不愧是这一代的最好苗子,真是器宇轩昂,宗门未来真正的希望啊。”
另外两个长老眼中阴晴不定。
沉默片刻,欧阳长老开口道“我也同意,如果要从年轻一代选一个代表,目前方夜无疑是最佳人选。”
两位长老表明完观点,我们都看向没开口的金长老。
如此情景,金长老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一个老头子就算不愿又能如何呢?”
说着,他迈步走向我。
师尊握着我的手微微紧,淡淡地问道“金长老又有何事?”
“宗主,不必如此紧张吧?你金叔又不是大尾巴狼。”金长老调侃道,来到我身前,我不知所以。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夸道“小子呐,你是宗门最闪耀的新星,苍华以后的栋梁之才。稿子拿好,好好熟悉一下。”
语罢,他将两张浆白纸张塞到我怀里。我礼貌地接住,纸上,黑色小字密密麻麻。
“宗主啊,老头子先去忙了,要是会上乱哄哄的又要怪我头上。”金长老了句牢骚就离开了。
“小夜,别看你金师祖表面凶巴巴的,其实他就是想给自己的大弟子争个机会。他这个人公私分明,争得到他高兴,争不到,他也不可能给你穿小鞋的,放心好了。”楚长老开解我道。
“多谢楚长老,弟子谨记在心。”
半晌后,两位长老也去处理事务了,只剩我和师尊留在树下。
但周围仍有许多弟子路过,师尊倏地一下甩开了我的手。
我看着这副寒雪仙靥,戏谑地道“师尊,您刚才好紧张啊,这么怕输给徒儿吗?”
师尊瞥向我,目光冷怨,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什么,徒儿怕都来不及。”
我面露难受,将写满字的稿纸晒给她看,苦奈地道“您看,这纸上字这么多,徒儿又不善书文,出错那是肯定的了。”
“出错可以,但你要是连字都看不懂,为师饶不了你。”
我收起稿子道“字徒儿还是能看懂的,但这能不能讲好的关键不在徒儿,而在您想不想赢了。不过~~”
师尊眉角轻颦。
顿了下,我窃笑着道“不过,您要是想赢,徒儿就一定出错,但您要是为了大会开得完美,从而故意输给徒儿,徒儿可不会因为可怜您就收回赌约哦。”
师尊脸蛋一僵,冷斥一声道“滚~”便要转身离开。
我急忙拽停师尊。
“你干嘛?旁边都是人。”她不满地甩开我的手。
“师尊,您等会儿,徒儿有几样东西要给您。”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纸袋子,解开袋口,把里面的玩具展示出来。
微黄的袋子中,装着一个尖头圆身的肛塞,一串长长的、盘旋着的,类似佛珠的木珠,还有一瓣大香蕉。
仙子雪颜上骤然飘起两朵飞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