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搬了三张高桌来到木匠店里,我让老师傅按照要求制作,但我定的样式太大了。
“袁师兄,帮忙扶一下”
“熊罴过来帮忙!”
“罴子你怎恁笨?”
我一边指挥,一边扶着木桌,以令木匠制作更加省力快。
半个时辰后~
黑漆漆的地面上满是木屑,一张近两丈宽,大半人高凹形高台跃然眼前,只留下一人可进的缺口。
“大功告成!”我拍拍手,欣喜地道。
“不是,这么大,我也抬不动啊。”熊罴摸了摸大肚腩,抗拒道。
“你是比我这肾虚还虚?过来!”
熊罴害怕地只能答应。
付完钱,我们三人背着木台快步离开。
中途,我让熊罴带我买了些小玩意儿。
不到两刻钟后。
我们穿过已略显拥挤的人群,来到开会的大木台上,将演讲台放下。
我指挥着,又将台子挪到一个远离长老座位的角落。
摆好后,我在拍身上的粉尘时,佘长老来到身边问道“怎么搞这么久?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稍微耽搁了下。”我揉揉肩膀回道。
“这台子这么大?都快到脖子了,我明明记得不就五尺宽吗?”一旁的刘长老有些惊讶。
“我们找木匠重新做的,原来的有点小。”袁川回道。
“也没必要搞这么大吧。”刘长老还是不解。
“佘长老知道我师尊在哪儿吗?”我问道。
“就在后面,台下。”
“多谢佘长老。”谢完,我向台后走去。
路过熊罴时,我悄悄地对他比个了嘘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纸袋子。
他面色一惊,飞快点头。
我走到台下。
台边的梧桐树下,枯叶纷飞,仙子师尊身穿一袭白色华贵宗主仙衣,风华绝代,雪肤如玉般毫无瑕疵,衣裳佩玉带珠,挂在雪颈间的翡翠项链极为华美,衬托得气质无比的高贵慑人。
她正和三名长老聚在一块,似在谈论着。
“不准小夜上台?理由是什么?!”熟悉的仙音传入耳廓,蕴含几抹怒意。
我很疑惑,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这么重要的集会,已是相当于小型阅兵,那孩子太年轻,不能保证不会出差错。”略显年迈的金长老反驳道。
“谁都会有差错的时候,你能保证自己不出差错吗?”师尊的语气明显有些尖锐。
“老朽直说了吧,他资历不够。”金长老也不留情地道。
“他是本宗的徒弟,难道这还不够?”
“当然,您是宗主,既然您已经有了决定,我想应当结束讨论了。”金长老也极为强硬。
师尊并未回话,只是看起来气场愈加冰冷。
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我停下正在靠近的脚步,不知如何是好,想着要不要离开。
突然,一道冷然的呼喊声传来。
“方夜,过来!”
仙师的声音依旧无比清冷,很有辨识度。
我听从命令,小跑过去,站到师尊身旁,眼前是三位神情严肃的耄耋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