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凌厉木剑几乎要隔着布帛点中“目标”的前一刹那!
“噗嗤!”
一声裹挟着慵懒魔性却又精准切入的嗤笑硬生生打断了这索命一击!
伴随着一声轻如蚊蚋却异常清晰的碰撞声,一道肉眼几乎难辨的、裹着紫黑色幽芒的细小气劲破空而落,极其刁钻地击打在上官婉容木剑的剑尖侧方寸许处!
手腕骤然一麻,上官婉容蓄满劲力的含恨一击如同击打在水流之中,凝聚的剑势被那股诡异力量一引一卸,竟不受控制地擦着欧阳薪胯旁险之又险地劈砍而下,“笃!”地一声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
与此同时,厉九幽娉婷的身影才如梦似幻般闪现至距两人不远处,纤纤玉指捻着自己一缕乌黑梢,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眉梢皆是看戏的促狭
“哎哟哟~我的小婉容,火气要不要这么大呀?拿棍子敲你未来夫婿的‘乾坤柱’,怎地?是嗔它‘起势’不稳不够体贴你呢?还是嫌它‘动静’太大扰你清净了?”她那勾魂摄魄的美眸戏谑地在吓瘫在地的欧阳薪下方某处一瞟,“不过嘛…你这下可是冤枉好人啦!小两口玩火玩出了‘真火’,那也是情趣~真废了这个‘独苗’,你澹台师尊怕是要找你拼命嘞~”
“呼…呼呼……”
欧阳薪则直接瘫软在地,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鬓。
他眼神涣散,目光在厉九幽和那残留着白痕的地面来回漂移,最终才聚焦在自己完好无损但犹自能感觉到残余寒意的关键部位,随即用一种充满“劫后余生”与“你这妖怪总算出手了”的复杂眼神瞪住厉九幽。
厉九幽红唇勾起邪魅弧度,莲步轻移,瞬间缩地成寸,已至僵持两人中间不足两尺!
第六境那近乎无形的威压如同暖融却又令人窒息的潮水般弥散开来,让仅仅是第二境的上官婉容顿觉呼吸沉重,手上木剑“啪”地一声竟被这股无形气场压得脱手跌落在地!
而第一境的欧阳薪更是像被无形大手按住般,几乎无法动弹!
“来,姐姐仔细瞧瞧~这身子真是愈惹人疼了……”厉九幽趁上官婉容震惊失神刹那,竟伸出带着幽兰花香的柔荑,带着品鉴稀世宝玉般的神情,牢牢罩住了少女左边那团饱满圆润的雪峰!
五指极其精准地陷入那片丰腴软嫩的乳肉深处,掌根紧贴着乳底饱满的圆弧,指尖更是恶劣地夹住顶端那枚隔着衣衫都明显凸立的蓓蕾雏形,用力一揉一拧!
“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喉间出一声细弱的痛哼娇喘,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颤!脸庞瞬间血色褪尽又转为羞耻的潮红!
“啧啧……好一对初承甘露的粉玉团儿,饱胀弹颤,握之如暖脂化于掌心……”厉九幽眯着眼点评,手指尤自在少女被迫挺起的丰满乳团上反复揉捏按压那敏感的硬核,掌心碾压着柔软乳肉变幻出各种形状,感受那份惊人的弹力与惊人的年轻饱满。
她那丰润的红唇却同时对着僵立在旁的欧阳薪方向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道细微如丝、带着魔性诱惑和戏谑的传音直贯欧阳薪识海“小子……仔细看好了……左边这颗玉珠儿底下半寸…有处嫩肉,轻轻摁下去…小妮子半边身子都得瘫…右边的嘛…要用掌心揉着旋压乳头…慢慢磨…嘿嘿…这可是姐姐替你试出来的绝妙窍门……记牢了!将来自有大用!”
接着,她那空闲的另一只手竟如同鬼魅般绕到上官婉容身后!
在那紧绷绷、弹性惊人的翘臀曲线上毫不客气地狠抓一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伴随着臀浪荡漾!
“臀如熟透的蜜桃,掐一把都要弹出水儿呀……”她拖长的甜腻腔调里满是恶意调笑。
“——前辈!!”上官婉容哪经历过这等阵仗?脸色瞬间涨成滴血的紫红!
“慌什么?”厉九幽收回手,脸上依旧是那副妖艳绝伦的笑意,眼神却带着直透人心的审视与算计,她缓缓开口“本座这赤阳丹嘛……药性刚烈如熔岩火髓,催阳元,壮本溯精。用后嘛……自然阳气冲顶,‘小兄弟’昂扬奋是其常理。”
她斜睨了一眼脸色由青转红的欧阳薪,又转向羞愤欲绝的上官婉容“你这冷玉清肌这么使劲往他怀里扑……他那‘宝贝’要是没点激烈动静,反倒该让本座查查他是不是练功不济了!”
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魔音般的诱导力,却又清晰无比“再者,你们本是板上钉钉的道眷情缘,他又是正当年轻的大好男儿,一味强行压抑锁闭反倒伤及根基大道,非是长久之计……身为人妻准侣的你呢……”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上官婉容起伏剧烈的胸脯和下腹,“自然也有责任为其妥善疏导纾解,以保其道业顺遂……哦,别紧张~”眼见上官婉容几乎要惊骇得跳起来,厉九幽笑得越妖媚,红唇微启,没有声音,但那嘴型与眼神却传递着无比清晰淫靡的信息“不一定要用那穴儿啊,手儿口舌乃至一双美脚,不都是妙趣之门?懂了么?”
她心头算计如同毒藤缠绕若这上官家的宝贝儿真被撩拨得情根微漾春潮暗涌,甘愿为她这小未婚夫纾解这“小苦楚”,那便是开了个好头……哼,以情为引,最是难防!
待她尝得些许甜头,又或她那灵脉淤塞急需外力相助之时……我便暗中寻机与她交易!
我乃第六境魔主,区区灵材宝物、精妙术法乃至日后助力清除家族内部碍事之人……她想要什么换不来?
只需她背着那冰疙瘩与我互通声息……在那些个澹台听澜无法寸步不离的日间空档,诱哄她将这小情郎悄悄哄入……让她以纤手唇舌乃至一双玉足,好生伺候其‘兄弟’登极乐……在最后一刻将那喷薄而出的、蕴含大道精粹的‘金色琼浆’,全部……不,只需大半!
小心翼翼地接入特制的、能锁住精元道气的紫髓玉瓶……再悄无声息地递送于我……如此,那精纯无比的道种本源,便成了我盘中滋补之物!
只要做戏做真些,让她以为那些精元真是用于自身缓慢炼化,或助其调理阴损……她只会更卖力地去缠榨她那好师兄!
而我……只需每日多分一杯热羹!
既可省去与澹台冰块争斗之苦,又能加补益我体内道伤……
“——放肆妖妇!!”
一声蕴含着寒煞怒气与恐怖剑意的厉喝如同万年冰狱裂开!
澹台听澜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周身冰蓝剑气如同怒放的冰川雪莲般轰然爆!
凛冽寒意瞬间对冲了厉九幽那温暖的魔道气机!
整个石室温度骤降几度,地面顷刻凝了一层薄薄冰霜!
她那冻结万物的眼眸死死锁定厉九幽“魔头!无耻至极!欧阳家贵胄子弟清白之躯,欧阳上官两府联姻之诺!岂容你这下作手段玷污折辱!”冰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压“道侣敦伦,自有宗法规矩!须得明媒正娶,拜祠堂,禀师长,行三书六礼昭告天地!得双方宗族肯应允!岂能如你魔门妖孽,行此野合苟且,污秽下流之事!”
她一步踏出,冰冷视线如同天罚落在已经彻底懵然、羞愤交加的上官婉容身上
“更何况!炼丹修行也好,道侣情意也罢!皆非当下之急!”澹台听澜的气势陡然拔高,带着俯瞰全局的冰彻寒意,“你们可知为何会深陷于此?寻常修士?哪个吃了龙肝凤胆的亡命徒,敢同时动欧阳、上官这两座皇城两大顶级家族联姻的子弟!”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锥,敲击在石室壁上“此局针对的分明是你们两家!是冲着你二人身上所系的联姻之约而来!幕后黑手必然与你两家在皇都乃至大陆的庞大利益息息相关!”
她那洞穿人心的目光扫过脸色骤然白的两人“你们这场婚仪,本身便是两大世家联合的符号!其中牵扯不知多少人的眼线与盘算!若在这等不明之地、不名之时……”她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掠过上官婉容那羞愤未消、凌乱无比的衣衫和欧阳薪明显失态的样子,“……你们二人再因一时失察冲动,留下任何关乎‘私德有亏’、‘有悖礼法’的证据被那幕后黑手所截获宣扬……”
澹台听澜的声音如同寒冰凝结“你二人可想清楚了?那后果绝不是尔等可以承担!不仅会将你们自身置于风暴眼中心,承受族规家法的严惩,更可能被幕后之人利用,成为彻底斩断这场联合、甚至是制造两族摩擦,使之对耗的最佳利刃!到那时,你们能担当得起破坏两族盟约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