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这裙子真好看,腿也长,下班有没有空啊?哥哥带你去兜风。”
“你嘴上这口红颜色真不错,甜不甜啊?让哥哥尝尝呗?”
夏花忍无可忍,开始尽量躲着他,他再有什么事,就让福伯过去招呼。
可那男人就像是认定她了一样,专挑福伯忙别的事的时候喊服务员,福伯让他等下马上过去,他就扯着嗓子喊“哎!刚才不是还有个女服务员吗?我看她在把她没事啊,让她过来啊!”
周围的食客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让夏花感觉如芒在背,脸上火辣辣的。
终于,在那个男人又一次以“筷子掉了”为由把夏花叫过去后,就在夏花弯腰为他捡起筷子的瞬间,一只油腻的大手,精准而用力地,捏在了她那被半身裙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还恶意地揉了一把。
“啊!”
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
夏花再也无法忍耐,她猛地直起身,涨红了脸,手中的托盘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指着那个男人,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一丝颤音
“你……你太过分了!请你放尊重一点!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她这一声呵斥,清脆响亮,瞬间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这张桌子上。
那男人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剔着牙,用一种无赖的腔调大声说道“哎呦喂,生这么大气干嘛呀?我不过就是看你长得漂亮,身材又这么辣,一时没忍住嘛!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
他这番话看似在道歉,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夏花的“美貌”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场由骚扰引的小小冲突,已然酝酿成了一场风暴,而这张餐桌,就是风暴的中心。
那流里流气的男人并没有再胡搅蛮缠,风波渐渐平息了下去。午间的高峰期过去,餐厅里的客人走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桌在悠闲地喝茶交谈。
福伯把收的餐具送到后厨,忙完出来,看到夏花还在吧台前噼里啪啦的按动计算器,便用温和的语气说“夏花啊,这会儿不忙了,我一个人在这儿顶着就行,你快进去休息室吃饭吧,别饿着了。”
“好的,福伯。”夏花应了一声,刚准备转身,那个让她厌恶的男人却恰好在这时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买单。”他懒洋洋地冲着吧台喊道。
夏花只好停下脚步,回到吧台,给他算了金额,等待他结算。
可就在这时,那男人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先是裤子口袋,然后是衬衫口袋,脸上的表情从吊儿郎当,慢慢变得有些疑惑,最后转为一丝慌张。
“咦?我钱包呢?”他把所有口袋都翻了个遍,最后两手一摊,猛地一拍吧台,大声嚷嚷起来“我钱包不见了!刚才还在的!”
他这一嗓子,再次把餐厅里为数不多的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福伯闻声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息事宁人的微笑,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先生,别着急,您再仔细找找,是不是忘在哪儿了?或者掉哪了?”
“不可能!我一直揣在兜里的,根本没拿出……”男人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他那双小眼睛猛地聚焦在站在一旁、同样一脸错愕的夏花,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般的、充满恶意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我说你怎么老是扭着那个圆滚滚的屁股往我身上蹭,特别是弯腰捡筷子的时候,故意让我盯着看!原来是趁机偷了我的钱包!”
这话如同一盆最肮脏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泼向夏花!
“你……你胡说八道!”夏花气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不仅骚扰她,还要用如此下流的语言来污蔑她,气的她不知道是该先反驳勾引的事,还是反驳偷盗的事!
福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他依旧保持着克制,试图压下事态“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大家和气生财,您再好好想想,我们店里绝对不可能生这种事。”
“就是她!”男人却不依不饶,伸出手指着夏花,“从我进来她就没安好心,用那双骚眼睛勾引我,肯定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好方便她下手!除了她没别人靠我那么近过,肯定是她,没错!”
眼看对方如此蛮横,福伯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他的语气虽然依旧平稳,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先生,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没有任何证据,这样血口喷人,对我们店,对我这位员工的名誉,都是极大的损害。”
“证据?”男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好啊!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敢不敢让我搜她的身?要是从她身上没找到钱包,我!当场跪下给她磕头道歉!再赔她一千块钱精神损失费!”他顿了顿,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福伯,反问道“那要是找到了,又怎么说?”
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福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看着夏花。
他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地问道“夏花,你跟福伯说实话。是不是你拿的?如果是,你别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也有办法解决。但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长辈想偏袒自己晚辈的那种询问。
夏花迎着他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
她一秒都没有犹豫,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斩钉截铁地回道“福伯,我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福伯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缓缓直起身子,再次面向那个男人时,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和稀泥的老好人,眼神变得锐利,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我答应你!”福伯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搜!为了避嫌,我请店里的一位女客人来动手。”他目光扫视全场,一位看起来很正直的热心肠大姐看样子也是不怎么相信夏花会偷钱包的人,就点了点头说“我来吧”。
福伯继续对着男人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你搜到了怎么样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如果搜到了,我这个店以后为你免单,你不是说出1ooo精神损失费吗?我出一万,我十倍赔给你!”
那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福伯敢玩这么大。
在女顾客和众人的见证下,夏花被仔细地检查了身上的口袋和随身的小包,结果自然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