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罗斌在街角看到那个神秘的“重影”,又过去了好几天。
生活像一条平稳的河流,缓缓向前流淌,那晚的怪诞插曲,也渐渐被他归为是自己因劳累而产生的幻觉,沉入了记忆的深处。
夏花在“丰盈阁”的工作也越得心应手。
自从上次用电击枪“反杀”成功后,福伯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虽然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她时,依旧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却再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骚扰举动。
这让夏花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镇住了这条色眯眯的老狗,至少是电击枪的为力,让他望而却步了,内心的警惕也随之松懈了不少。
这天临近下班时,经理苏耳却面带忧色地找到了夏花,将她拉到一旁。
“夏花,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得请三天假回去处理一下,今晚就走。”苏耳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放心,“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万事小心,特别是……是福伯,千万别掉以轻心,她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主儿。”
看着苏耳凝重的表情,夏花却不在意地笑了笑,自信地拍了拍自己随身的小挎包,那里依旧放着罗斌送她的“护身符”。
“没事的,苏耳哥。”她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你放心吧,他现在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快去忙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我。”
看着她这副天真又自信的模样,苏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更深沉的警告咽了回去,只是叹了口气“总之,多留个心眼。”
……
苏耳请假的第一天,丰盈阁依旧忙碌得像个旋转的陀螺。
今天的夏花,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如同一朵在晨露中娇艳绽放的红玫瑰。
她上身穿着一件樱桃红色的紧身T恤,别致的大方领设计,将她那F杯的丰盈衬托得愈惊心动魄,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下身搭配一条米白色的半身裙,裙身上点缀着粉色与嫩绿的细碎花朵,清新又甜美。
裙摆恰好停留在膝盖上缘几公分的位置,行走之间,裙裾摇曳,露出一截圆润光滑的小腿,引人遐想。
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鱼嘴方跟高跟鞋,不仅拉长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那小小的鱼嘴开口处,露出了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可爱脚趾,如同几颗精致的珍珠贝壳。
斜挎着一个款式简约的白色小包包,一侧的秀上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卡,耳垂上是两颗小小的、晃动的樱桃耳坠,为她增添了几分娇俏的少女感。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薄薄的底妆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通透,像瓷娃娃一般。
眼妆并不浓重,只是用了细细的内眼线,再把睫毛弄得更加卷翘,便显得那双杏眼愈水灵动人。
水润的蜜桃色唇彩,则让她的双唇看起来饱满又甜蜜。
整个人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清纯与妩媚在她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平衡,无时无刻不在散着令人目眩的魅力。
来到把台前,让夏花有些意外的是,福伯今天一早就来到了前台,系上了围裙,竟真的像个普通服务员一样开始帮忙招呼客人、收拾桌子。
起初,夏花的心里还绷着一根弦,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时刻提防着他可能会有什么小动作。
然而,整整一个上午过去,福伯都表现得像个和蔼可亲的邻家老头。
他忙前忙后,对每个客人都笑脸相迎,除了用那双眼睛依旧会不受控制地、多在她挺翘的臀部和高耸的胸脯前扫过几眼之外,再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甚至连一句轻佻的玩笑话都没说。
实质上,不光是她,有时候会进来一些比较有姿色的女食客,他也用同样的目光扫描了她们。
夏花觉这个状况,那颗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放回了肚子里。
她开始觉得,也许是自己和苏耳都多心了,这个老头可能真的就是色心大、色胆小,逮一个漂亮的都会多看几眼,再加上被自己上次的强硬态度给彻底吓怕了。
她不再去关注福伯,而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脚步轻快地穿梭在餐桌之间。
中午十二点,餐厅正式迎来了午市的高峰期,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中等,却挺着个啤酒肚。
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和一条粗大的金链子(真假难辨)。
头用胶抹得油光锃亮,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市井的油滑与精明。
他一进门,目光就在餐厅里扫了一圈,当看到穿着红色紧身T恤、身段惹火的夏花时,眼睛瞬间就亮了,径直找了个靠窗的单人位坐下,大大咧咧地朝夏花招了招手。
夏花此刻正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有新客人,立刻拿起菜单,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走了过去“先生您好,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男人的目光却没有看菜单,而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尤其在她那被T恤勾勒出的饱满胸前停留了许久,嘴角咧开一个黄板牙的笑“吃什么不重要,小妹妹,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露骨的搭讪让夏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礼貌“先生,请您点餐。”
“嘿,还挺有性格。”男人嗤笑一声,随手在菜单上指了几个菜,然后就在夏花低头记录的时候,他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花白皙的手臂上轻轻摸了一把,滑腻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你!”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又惊又怒地瞪着他。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举起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桌面太滑,手没放稳,小妹妹你别介意啊。”
话虽这么说,他那双小眼睛里却充满了得逞的淫光。
夏花气得胸口起伏,但看着周围满座的客人,她只能把这口恶气强行咽下去,冷着脸记下菜单,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男人成了夏花的噩梦。
他一会儿喊着要加水,一会儿又说要瓶啤酒,等夏花一走近,他就开始满嘴跑火车,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