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我非常感谢你,约翰逊太太。”
“弗朗西丝卡。”
女人伸出右手,男人握了上去。
“罗伯特。”
一切都不该这样结束,主妇拿着蓝色野花出了邀请。
“想喝冰茶吗?”
女人将一个男人邀请进了丈夫的“城堡”,黄色的餐桌上摆着摄影师送给她的野花,两人聊着天直到天色渐晚。
主妇似乎太久没有这么开怀过了,摄影师的每一句话好像都能逗得她哈哈大笑……就像小崇那样,云红第一次把自己从电影中拔出来,看了看身边的小摄影师,这是同样的感觉,小崇也看向她,腼腆的一笑,跟那摄影师一样。
“当——”
盛着白兰地的酒杯互碰,摄影师凝着她的眼睛。
“为古老的夜晚和远方的音乐……”
主妇的眼里泛起了星光。
“他们喝了酒,准出事。”
画面切回儿子和女儿,同样坐在黄色的餐桌旁。
“天呐,他准强奸了妈妈,所以妈妈才瞒着我们……”
儿子的内心产生了复杂的情绪,他不愿相信母亲会对父亲以外的人主动。
“不,他不会的……他是……这么好的人。”
“好?他勾引别人的老婆!”
儿子对于妹妹为摄影师辩护感到愤怒,这一刻他嘴里的别人仿佛是自己,而妈妈则属于他。
“不能这么说,就算是那样,也不能说他是个坏人……”
……
儿子和女儿就像在场的观众,分成了两派,有人会觉得苟且,有人会觉得美好……
“你觉得呢?”
“什么?”
云红突然问起小崇的看法。
“他们……”
“我希望他们能好~”
小崇直言了自己的期望,云红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复。
两人都渐渐与角色产生了共鸣,在银幕中展开了一段别样的经历,一切都和现实那么的相似,也因此,云红更希望银幕里的母亲能做出她所希望的选择。
然而,摄影师与主妇聊起了离婚,也因此生了争执,女人带着审问的口气,男人却问出了让她不快的话。
“想离开丈夫吗?”
主妇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当然不。”
她站起身,说完那句话便转过身去,她的动作,已经给出了另一个答案。
雷声隐隐滚过,摄影师背起相机离开。
电话铃响起,女人接起丈夫打来的电话,目光却追随着那个远去的身影飘向窗外。
一边是心底的向往,一边是家庭的牵绊,主妇就这样怔在原地,不知该顾哪头的慌乱。
“怎么吵架了呀。”
云红遗憾的自言自语,小崇的手在她背上轻抚,云红扭过脸来,露出一个惋惜的苦笑。
夜晚,她借着屋里的灯光在门廊上看书。忽地夜变得燥热,虫鸣替她诉说着内心的波涛。
风时柔时急的吹来,她心念一动,迎着风解开了衣裙。风像男人有力又温柔的手,呼呼抚过她裸露的肌肤,满是叛逆的自由。
然而为此,她也需付出相应的代价。
主妇站在镜前,用碘酒擦拭身上被蚊虫叮咬的红痕……她凝视着自己的身体……依然丰润,依然充满魅力……依然配得上他。
她的手缓缓滑过肌肤,像是在检验这风韵究竟还留存几分,望着镜中不再年轻的面容,她眼里掠过一丝惋惜与不甘,为了抓住这青春的尾巴,她终于下定决心,写下便签,向摄影师出了邀请。
云红为此感到欣慰,她的手掌默默合在一起,无声的鼓起掌,这是她的期望,她在鼓励着电影中的人,小崇没有漏掉这些举动,透过主妇走进云红的内心。
摄影师欣然接受了主妇的邀请,他们约在廊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