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试图挣脱:“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但赵云侠没有松手,反而靠得更近:“回答我,呦呦。你喜欢他吗?”
“这不关你的事!”鹿呦呦终于爆了,“你不是我真正的哥哥,没有权利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在赵云侠脸上。他松开了手,后退一步,表情受伤而愤怒。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冰冷,“我不是你亲哥哥。所以我不必以哥哥的身份爱你。”
在鹿呦呦反应过来之前,赵云侠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像第一次那样带着试探和犹豫,而是充满了占有和惩罚的意味。鹿呦呦奋力挣扎,但赵云侠将她的手腕固定在门板上,身体紧贴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当赵云侠终于结束这个吻时,两人都气喘吁吁。鹿呦呦的嘴唇红肿,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我恨你,”她哽咽着说。
赵云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恨我也好,爱我也罢,但你不能再忽视我的感情,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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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她,转身走上楼,留下鹿呦呦滑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
那天晚上,鹿呦呦没有下楼吃晚饭。赵云侠也没有来叫她。夜深人静时,她听到敲门声,但没有回应。门外的赵云侠停留片刻后离开了。
第二天,鹿呦呦醒来时现门口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有早餐和一张纸条:
“对不起。但我不会为爱你而道歉。——云侠”
鹿呦呦看着纸条,心情复杂。她生气、困惑,但内心深处,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这些年来,赵云侠一直是她的保护者和依靠。现在这种关系的转变让她害怕,但并非完全令人厌恶——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愧。
几天后,赵云侠的父母——鹿呦呦的养父母——从国外出差回来了。他们的到来暂时缓解了家里的紧张气氛。鹿呦呦松了一口气,以为在父母面前,赵云侠会收敛一些。
但她错了。
在有父母在场的情况下,赵云侠确实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哥哥。但当他们独处时,他的目光、他的触碰都暗示着那种不容忽视的渴望。
一天晚上,父母外出参加聚会,家里只剩下赵云侠和鹿呦呦。鹿呦呦早早躲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生怕重演那晚的情景。
她正在看书时,听到了敲门声。
“呦呦,开门,”赵云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们需要谈谈。”
鹿呦呦没有回应,希望他会以为她睡着了而离开。
但赵云侠继续说:“我知道你醒着。开门,否则我就用备用钥匙了。”
这个威胁让鹿呦呦不得不起身开门。赵云侠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他走进房间,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我为你好的,”他说,声音柔和,“你最近睡眠不好。”
鹿呦呦站在门边,没有靠近:“谢谢。你可以走了。”
赵云侠没有离开,反而坐在了她的床边:“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呦呦。我们需要谈谈那晚的事。”
“没什么好谈的,”鹿呦呦坚持道,“那是个错误,我们应该忘记。”
赵云侠摇头:“对你来说可能是错误,但对我而言不是。这些年,我看着你长大,对你的感情早已越了兄妹。我试图压抑,但我做不到。”
鹿呦呦靠在门上,感到无力:“那我们该怎么办?爸妈怎么办?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爱你,也会希望我们幸福,”赵云侠说,“如果我们在一起,他们最终会接受的。”
鹿呦呦摇头:“你不能确定。而且我也不确定我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这句话让赵云侠的表情黯淡下来。他站起来,走向鹿呦呦:“给我一个机会,呦呦。试着用看男人的眼光看我,而不是哥哥。”
他停在鹿呦呦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这个触碰让鹿呦呦颤抖,但奇怪的是,并不令人厌恶。
“看,”赵云侠轻声说,“你的身体对我有反应。”
鹿呦呦想否认,但话语卡在喉咙里。确实,赵云侠的触碰让她心跳加,身体热。但这种反应是出于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赵云侠低下头,慢慢地靠近她的脸,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但鹿呦呦像是被定住一般,无法移动,只能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
这个吻与之前的不同,温柔而试探,仿佛在询问而非索取。赵云侠的嘴唇轻柔地摩擦着她的,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鹿呦呦应该推开他,但她没有。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回应了这个吻。当赵云侠加深这个吻时,她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当吻结束时,两人都呼吸急促。赵云侠额头抵着鹿呦呦的,眼神深邃而炽热。
“你看,”他低声说,“你对我有感觉。”
鹿呦呦猛地清醒过来,推开他:“不!这只是。你是我哥哥!”
赵云侠的表情变得坚定:“不,我不是。从今天起,我要你停止把我当哥哥看待。”
他后退一步,目光在鹿呦呦脸上流连:“好好休息。明天见。”
他离开后,鹿呦呦滑坐在地上,手指触碰刚刚被吻过的嘴唇。她的心情混乱极了。那个吻确实唤起了她某种感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周,赵云侠循序渐进地改变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再以哥哥的身份对待她,而是像一个追求者。他送花、准备浪漫的晚餐、找借口触碰她——每次接触都短暂而克制,却充满暗示。
鹿呦呦试图抵抗,但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拒绝他。多年来对赵云侠的依赖和信任让她对他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而现在这种感情正在悄然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