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两人都愣住了。赵云侠皱了皱眉,显然不悦被打扰,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鹿呦呦如释重负,赶紧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她的同学林深,就是昨天送她礼物的那个男生。
“呦呦!”林深笑着打招呼,但看到鹿呦呦苍白的脸色后,笑容消失了,“你还好吗?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鹿呦勉强的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有点没睡好。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今天小组项目要开会吗?”林深提醒道,“我给你信息你没回,所以过来看看。”
鹿呦呦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个安排。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到赵云侠来到了她身后。他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以一种保护者——或者说占有者——的姿态出现在林深面前。
“呦呦今天不太舒服,”赵云侠替她回答,声音礼貌但冷淡,“可能不能去开会了。”
林深看着赵云侠放在鹿呦呦肩上的手,表情有些困惑,但还是保持着礼貌:“您是呦呦的哥哥吧?我听她提起过您。如果呦不舒服,会议可以改期。”
鹿呦呦能感受到赵云侠的手臂绷紧了。她试图稍微挣脱,但他的grip反而收紧了。
“是的,我是她哥哥,”赵云侠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我会照顾好她的。”
林深点点头:“那好,呦呦你好好休息。需要笔记的话告诉我一声。”
鹿呦呦还想说什么,但赵云侠已经开始关门了:“谢谢你的关心,再见。”
门关上后,赵云侠立刻松开了鹿呦呦。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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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那样做?”鹿呦呦质问,“我没事,可以去开会。”
赵云侠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确定要在刚才那种状态下出门?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鹿呦呦无言以对。他说的有道理,但她不喜欢他替自己做决定的方式。
“我去换衣服,”她最终说,转身想上楼。
但赵云侠再次拦住了她:“我们还没谈完,呦呦。”
“没什么好谈的!”鹿呦呦终于爆了,“你是我哥哥,昨晚的事是个错误,我们就当没生过不行吗?”
赵云侠的表情变得阴沉:“对你来说可能是个错误,但对我而言不是。而且,你真的能当没生过吗?”
鹿呦呦避开他的目光:“我必须这样,否则我们怎么继续做兄妹?”
“也许我们本来就不该只是兄妹,”赵云侠向前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给我一个机会,呦呦。试着用看男人的眼光看我,而不是哥哥。”
鹿呦呦后退一步,摇头:“我不能。求你别逼我。”
两人僵持着,气氛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最终,赵云侠叹了口气,表情稍微软化。
“好吧,”他说,“我不会逼你。但请至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可以吗?”
鹿呦呦没有承诺什么,只是轻声说:“我需要一些空间,哥哥。最近能不能保持一点距离?”
赵云侠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但点了点头:“如你所愿。但我不会放弃的,呦呦。”
这句话让鹿呦呦感到既安慰又恐惧。她转身上楼,感觉到赵云侠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赵云侠遵守诺言,给了鹿呦呦空间。他仍然准备早餐,开车送她去学校,但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再有肢体接触,也不再提起那晚的事。
然而鹿呦呦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热度,能感觉到那种被压抑的情感就像即将喷的火山,暂时平静却危险依然。
在学校,林深对鹿呦呦格外关心。他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低落,经常找借口和她待在一起。鹿呦呦感激他的关心,但也感到内疚,因为她知道赵云侠不喜欢林深。
一天放学后,林深送鹿呦呦回家。在离家还有一个街区的距离,鹿呦呦让林深停车。
“就到这里吧,”她说,“谢谢你的便车。”
林深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到家门口?”
鹿呦呦不知如何解释。她不想让赵云侠看到林深送她回家,那可能会引不必要的麻烦。
“没什么,就这里很方便,”她含糊其辞,快下车,“明天见!”
她快步走向家,没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车。赵云侠坐在驾驶座上,目光阴沉地看着刚才的一幕。他本来是来接鹿呦呦放学的,却看到了林深送她回来,而且她显然不想让林深知道家的具体位置——这意味着什么?她在隐瞒什么?或者说,她在保护谁?
当鹿呦呦走到家门口时,赵云侠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身边。鹿呦呦吓了一跳,脸色瞬间苍白。
“哥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云侠下车,目光冷峻:“我来接你放学,但看来有人抢先了。”
鹿呦呦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林深只是顺路送我回来。”
“是吗?”赵云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你为什么在街角就下车?不想让他知道我们住在一起?或者说,不想让他见到我?”
鹿呦呦无言以对。赵云侠的猜测虽然不全对,但确实触及了部分真相——她确实不想让林深和赵云侠碰面,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的沉默似乎证实了赵云侠的猜想。他的眼神变得阴沉,抓住鹿呦呦的手腕:“进屋。”
他几乎是拽着鹿呦呦进了屋,关上门后将她按在门上,身体紧贴着她,目光灼灼。
“你对他有感觉吗?”赵云侠质问道,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和嫉妒,“那个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