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想问他何意,即使要做那事也该去床上,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程榭显然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帮她暖手,一边捂着一边还问,“妻主等了多久?”
他真挚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与自责。
“……不久。”
她转身想往床边去,又被程榭扯了一下,他道:“妻主别急,我不冷的,马上就暖和了。”
他才不信妻主那话,手这般冰凉肯定在外头等了很久,妻主舍不得他担心,也舍不得用他的身子取暖,他都明白。
沈箐晨顿了顿,不远处温暖的被子就在床上放着,而现在,他们两个人一个手脚冰凉,一个穿着里衣在这里受冻,她有些不解,问道:“非要站在这里吗?”
程榭不明所x以,“这里怎么了?”
沈箐晨看着小夫郎大大的眼睛里头满是疑惑,指望他想明白是难了,她无奈摇了摇头,手臂一扯直接穿过他的腋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妻主!”
程榭一惊,下意识抱住她的脖子,他身量高挑,是比沈箐晨要高半个头的,很少有人会这样抱他,双腿骤然离开地面带来的失重感让他惊慌,只能把全部重心都放在妻主身上。
“妻主……”
沈箐晨看了他一眼,“夫郎即便要勾引我,也不必演得这般蠢,放着被子不盖用身子取暖,程榭,吃错药了不成?”
“……”程榭脸上一红,下一刻就被丢到了柔软的被子里,感受到被子传来的温热,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好像真的有点傻了,肯定是没有睡醒。
走到床边把他往床上一丢,拍了下他的屁股,日子过久了,有些话不必说就能明白,就像现在,程榭感受到臀部一痛就开始往里头蛄蛹。
他率先一步钻到被子里,沈箐晨就在旁边脱衣,他睁着大眼睛一步也不错过,沈箐晨就把衣裳往他头上一砸,害羞了小夫郎的脑袋和眼睛。
程榭看不见了,然而下一刻就感觉到身子一凉,下一刻便感受到一股暖意。
他一惊,下意识伸手去阻拦,却被沈箐晨整个制住,她笑道:“我闻到了皂角的香气。”
每回只有他刚刚洗过澡时才能闻到。
“大冬天的,你洗澡做什么?”她叼起小夫郎一只耳垂,带着笑意问他。
程榭还没能把衣裳从头上拿来,一听这话瞬间气血上涌,“我……”
他自然是等着妻主过来。
“我想洗,便洗了。”
让他承认自己在为妻主过来做准备也实在有点太羞人了,他扭过脑袋嘴硬道。
沈箐晨却不给他躲避的机会,“当真不是……为了我吗?”
“……”
沈箐晨一只手就让他乱了分寸,她掀开了了他脑袋上的衣裳,从上而下俯视着程榭,他因过于激动,原本平静的面庞逐渐变得扭曲,微微张着嘴巴呼吸,沈箐晨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了夫郎,需要给你时间缓缓吗?”
“……”
程榭睁开微阖的眼睛,欲色占满了清澈的眸子,那一瞬间眼波流转春光外泄,发丝交缠在一起,彻骨感动,床榻之内却是暖玉温香。
沈箐晨瞳孔一缩,瞬间收紧了力道。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整整一晚他都没能闲下来,沈箐晨食髓知味,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当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平整了呼吸双双力竭。
沈箐晨扭头看着身旁小夫郎被汗水打湿的秀发与高挺的鼻梁,也用不着再睡了,便对着旁边人道:“好程榭,帮我穿衣裳。”
如今她当真没有一丝力气,只是她还记得还要回去看着母亲喝药。
程榭呼吸一滞,扭过头看她,试探着起身却发现同样没有力气,最终无奈跌坐回床上,他失笑,“妻主神威,程榭无能,给妻主丢人了。”
“……”
若说是她神威也不尽然,这一晚程榭都在与她较量,不曾落入半刻下风,颇有种舍命陪君子的意味,最后两人双双力竭,却是同登极乐,妙不可言。
这话此刻被他说出来,还有几分意味不明的意思,沈箐晨看了他一眼,就叫他唇色苍白了些,借着铜镜看过去,她的面色倒是还好。
她心里平衡了些,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箐晨感受了一下,也不再挣扎,手臂挡在眼睛上又休息了会儿,这才挣扎着起身。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快快,听说了没,好多人都从战场上回来了,快去看看,你家二女儿说不定也在其中。”
“真的假的,当真回来了?”
“我天,我看到了什么,那是,那是我娘家阿妹,她竟然还活着!”
一队人马从村外赶来,走在最前头的人身穿铠甲**骑着大马颇为神气,只是离得近了才看到这人竟是没了一只胳膊。
程又青居高临下看着聚集而来的众多村民,别提多神气了,衣锦还乡,她老神在在的看着眼前的村子,心想她竟也有这么一天。
赶过来的人一个个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许期待,她下巴一抬,扯着马鞭问道:“退后退后,还有没有规矩,让你们村长出来答话。”
村长被众人推举出来,年近古稀的老者躬身行礼,小心翼翼问道:“请问大人有何事要小老儿去办?”
程又青看着聚集而来的人,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如今这些人都盯着她与身后跟来的兵士,她们口中一个个大人叫得她心花怒放,但她还记得正事,因此问道:“我问你们,沈家沈箐晨可是回来了?”
第60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