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榭在她直勾勾的注视下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顺着她伸手的方向看着她放在胸口前的手掌时他呼吸都放缓了些,妻主还穿着中衣,但却能窥见那层峦叠嶂的轮廓。
十几年如一日的过下来,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让他难以自控。
妻主她……是什么意思?
沈箐晨就这么看着小夫郎脸色越来越红,视线也变得越来越难以描述,她一惊,抽手就贴上了他的额头。
晚间的时候他退了烧,但夜里天寒他情绪波动较大,她怕他复发了。
贴在额头上的手指冰冰凉凉,程榭舒服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追寻着那冰凉的手,想要降降温度。
沈箐晨一顿,感受着掌心下的温度,疑惑的看着闭上眼睛任由她试探的小夫郎。
“……你又发烧了?”
小夫郎不懂什么叫发烧,他只是觉得体内似乎有个火球,烧灼着他的躯干。
他睁着茫然的大眼睛,一点点朝着妻主靠近,他还在说:“晚上凉,妻主也……进来吧,我们一起盖着被子。”
冬日里睡觉必然是要脱衣的,程榭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挪动间衣襟散开,十足的妖精勾人模样。
沈箐晨黑着脸按着他躺下,又起身去打水沾湿帕子给他敷在头上。
小夫郎似是有些神智不清,躺着也不老实,修长的手指从被子里探出,轻轻扯着她的衣袖捣乱。
沈箐晨拨开他的手,给他又擦了擦脖颈处降温,忙活了半天。
程榭就躺在那里任由她动作,昏暗中明亮的眸子证明了其主人神志清醒,然而就是在这清醒的状态下,程榭却并未做什么正经事。
除了乱动捣乱,就是直勾勾看着妻主,似在好奇妻主究竟会为他做到哪一步。
离家之前妻主分明不怎么会伺候人,如今却温柔细致,甚至就连他躺着难受都能顾及到,妻主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没有问出口,只是任由自己放纵享受妻主的关照,也只有妻主才会在意他是否难受。
今日醒来时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欢喜,那一刻他觉得像是隔了一辈子那么久。
如今在妻主的怀里,除了感觉到温暖,他更多的却是安心,似乎只要让他知道有这么个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日子就不是昏暗无光的。
这一晚两人注定是睡不好的。
翌日一早,难得的起晚了,沈璋现在屋子门口来回走动,不时就朝着里头张望,但等了又等,始终没见母亲和父亲出来。
他有些急了。
父亲向来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如今日头已经快升上去了,竟然还没出来,即便是父亲病还没好,母亲也该起了啊。
他走到门边贴在上头听着里头的动静,然而等了很久,他眉头却越发紧皱。
不会还没醒吧?
独自开始咕咕叫,他试探着敲了敲门,朝着里头喊了两声,“爹爹,娘亲?”
屋内的两人抱在一起睡得正香,骤然听到声音时沈箐晨最先睁开眼睛,感受到怀里的温热,她动作一顿,眼里有些不解。
他的睡相已经这样了吗?
只见床榻之上,小夫郎四仰八叉趴在她的颈窝,一只手穿过腰腹搭在床边,而她在空隙中有些呼吸困难。
切身相触,她第一个感受就是他的烧好像退了,等她挣扎了一下想把小夫郎扶开,就感受到了滑,他的身上好像涂抹了什么,摸起来滑热得很。
程榭被吵醒了,懵懵懂懂的睁开眼,还以为是在晚上,口中含糊道:“妻主别闹,再不睡明日起不来了。”
沈箐晨:“……?”
时间回到昨夜。
两人睡下之后穿着衣裳到底不舒坦,某人开始嫌弃衣裳碍事,一只手解开衣裳随手就扔了出去,脱了衣裳是舒坦,但是冬日苦寒,凉气激得人瑟瑟发抖。
沈箐晨下意识去拽被子,感受到旁边一个大大的蚕蛹,她想也没想就把冰凉的手伸了进去。
正在睡觉的程榭就被惊醒了。
如同冰块的手在触及到他火炉似发烫的身子时没有退却,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取暖神器。
下一刻,沈箐晨一下就钻进了被子里,贴近了那温热的源头。
仅是贴着还不够,她非要把人盖到身上来,程榭就在她的折腾下闹了半晌,不是这儿不舒服就是那儿不得劲,或者是被子里漏风了,最后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
偏偏某人毫不知情,只以为自己找到了电热毯,盖在身上就不冷了。
“妻主再挤,我就没被子了……”
如今程榭含糊的一句话让沈箐晨看了他好久。
谁在挤?
她看着自己几乎要掉下去的身子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说::绝不承认并意图推给别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