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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4页)

“什么,你是说,公主府最近一切入如常?”玉瑶猛地坐直身体,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

“回禀殿下,属下谨遵您的吩咐,这段时日,日日在公主府外严密监视,确认公主府内外平静,并无请医问药之举,反而是娄太尉的府上近日车马频繁,其女似染重疾,连玉荷公主也亲自前去探望了数回。”

玉瑶拧起眉心,对旁边的乌垠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跟本宫拍胸脯保证,‘丝萝蛊’万无一失,定能让那贱人受尽折磨而死吗?怎地她如今还活蹦乱跳,一点事没有?”

乌垠赶紧上前一步解释:“殿下息怒!‘丝萝蛊’乃我族秘传,阴毒无比,中蛊之人七日内必体裂失血而亡,绝无生还可能。除非……除非有高人能解此蛊。”

一直垂首跪地的探子此时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殿下,虽然玉荷公主无事,但听说那太尉千金确实病得蹊跷,症状骇人,娄府连连请了几日太医,似乎都束手无策。”

玉瑶一愣。

话说那日茶会,玉荷的位置和娄冰菱的挨在一起,眼下玉荷没事,难不成……

第35章第35章公主,不见了。……

是了是了,所以这段时间玉荷才会老往娄冰菱那儿跑。

因为真正中了蛊毒的人,是娄冰菱!

正思忖着,那厢宫女来报,皇后来了。

自从知道玉瑶梦魇是遭人下毒暗害之后,皇后便把瑶光殿中的宫人里外查了底朝天,结果竟然毫无发现,这让她心中更添了一层隐忧。

玉瑶叹了口气,将那日茶会本想给玉荷下‘丝萝蛊’,却误让娄冰菱中蛊的事一五一十告知皇后,语气里满是不甘:“都怪那娄冰菱多事,非要凑到玉荷身边,如今不仅没伤到玉荷,还浪费了一次机会。”

皇后听了,神色淡淡:“无妨,来日方长。再说了,一个太尉之女罢了,死了也是她命薄。”

“且那娄太尉在朝中,一向与靖国公府对立,不知多少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与你外祖父争执,这次,就算是提前收点利息。”

玉瑶还是有些不甘,主要‘丝萝蛊’难得,下手机会也不容易寻:“可母后,那玉荷……女儿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不急。”皇后轻拍她的手背。

瞧见旁边还站着个身着靛蓝苗疆服饰、腰间挂着一串古怪银饰的男人,皇后问:“你就是那看出瑶儿并非梦魇而是遭人投毒的苗人?”

乌垠赶紧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正是小的乌垠,蒙公主殿下不弃,让小的为殿下效力。”

皇后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曹彰莫名发病、浑身溃烂的蹊跷事,沉声道:“你既能看出公主是中毒,那能否分辨一个人是患病,还是中了其他邪门的东西?”

乌垠语气自信:“回娘娘,世间百毒千蛊,症状各异,但在小人眼中,自有脉络可循。是病是毒,一探便知。”

“好。”皇后下令道:“那你明日便到靖国公府上一趟,就说是奉本宫之命,去查看曹彰的病情。务必要弄清,他是否被人下了毒。”

“是!”

玉瑶不解:“曹表哥?他不是病很久了吗?母后,为什么忽然要查他的事?”

皇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凝重:“因为母后总觉得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不简单,如果最后证实曹彰真的是遭人投毒,那么很可能,和给你下毒的都是同一人。”

“且此人毒术高超,能瞒过太医院,行事又如此隐秘,潜伏在暗处,必是心腹大患。所以母后定要查个清清楚楚,将他连根拔起!”

得了皇后命令的乌垠来到靖国公府。

躺在床上的曹彰形容枯槁,面色是一种诡异的青灰,嘴唇干裂爆皮,露在锦被外的手背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暗色斑痕。

乌垠先是问了问曹彰发病的症状,又仔细查看了他手背、脖颈处的皮肤,并掰开他的眼睑观察瞳色,最后才屏息凝神,探上他的脉。

指尖下的脉搏时急时缓,杂乱无章,更有一股阴寒的滞涩感盘踞在经络深处,与寻常病症的虚浮无力截然不同。脉象沉疴如此,却隐带金石锐气,没跑了,这哪是什怪病,分明就是被人投了毒。

虽是想通了这一点,他却一点不敢声张,假装“只是偶感邪祟”安抚了靖国公夫妇几句,便匆匆告辞回宫,将这事一五一十告知皇后,让皇后定夺。

“当真?你可探仔细了?”皇后气的拍案而起,双眼冒火。

乌垠赶忙跪下,恭谨回话:“娘娘,小的以性命担保,绝无半句虚言!我们苗疆一族自幼与百毒千蛊为伴,对此等阴损之物最为敏感,绝不会错。这世间有一味极其刁钻的毒药,名为‘天青枯荣粉’,中毒者初期时冷时热,继而脏腑渐衰,肌肤现枯败之斑,形销骨立,状若油尽灯枯。曹二公子的症状,与记载中一模一样啊!”

“岂有此理!”皇后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目瞪圆:“曹彰是本宫亲侄,靖国公府的嫡孙,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他下此毒手!”

“娘娘。”乌垠又道:“害曹二公子与玉瑶公主的毒,都极为刁钻隐秘,非精通此道者不能为。小的认为,这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若要查,需从他们二人都接触过的人开始查起。”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凝神沉思起来。

玉瑶在宫中深居,平日里只与宫妃、世家小姐往来;曹彰虽在市井走动,却也只跟勋贵子弟、商铺掌柜打交道。要说他们二人都有接触的人……莫非是……

一旁的孙嬷嬷说道:“娘娘,老奴突然想起一件往事。那玉荷公主回宫之前,其生母蕙妃早逝,据说收养她的正是一位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您说,有没有可能……她在那时便学了些什么?”

皇后心头一跳。

是了,所有人都当她是个无知无依的民间孤女,却从未深究过她那十年的市井生活!

“孙嬷嬷,你亲自安排得力人手,速去玉荷的流落之地,给本宫查个一清二楚,看她到底有没有学过那些阴私手段!”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

皇后这厢派人查着,前朝却忽然传来急报。

穹勒族可汗敖牧,以“晟朝边境官员屡次刁难穹勒族纳贡队伍,不仅故意拖延验收贡品,还私自扣压穹勒族献给晟朝皇帝的‘雪狼皮、鹿茸’等珍贵物产,甚至纵容兵卒劫掠边境牧民的牛羊”为由,突然率领三万骑兵突袭边境,连破三座城池。

如今两军在北朔关外胶着,穹勒族骑兵骁勇善战,又熟悉草原地形,几番交战下来,竟是略占上风;而晟朝边防军久未征战,粮草补给又跟不上,兵力也远逊于对方,实力微弱,已接连退守两道防线,急盼朝廷派兵支援。

这一场突发的战事如同巨石投湖,在朝堂与市井间引发轩然大波。主战主和两派每日在朝堂上争执不休。市井里百姓人人自危,生怕战火蔓延到京城,连往日热闹的酒楼茶馆,都少了几分喧嚣。

然而,这些关乎国运的喧嚣与恐慌,都被牢牢隔绝在公主府与太尉府的高墙之外,丝毫没有影响江芙诗为好友解毒疗伤的脚步。

她时常往来太尉府,起初几日娄冰菱伤势沉重,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但身上的裂口在她的调理下已不再渗血,开始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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