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没受伤吧?”
“用过膳没有?朕已经让人把午膳摆在御书房了,一会儿跟朕一起吃点。”
这本是他的事情,让最小的弟弟劳碌奔波,他心疼的不行。
嘘寒问暖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池暝的爹呢。
池暝心里转暖,他是有亲人的,本就是皇兄带大的,长兄如父,多半个月没见,多看了圣上两眼。
不知怎的,总感觉他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谢皇兄关心,我无事,抚州一切都顺利。”
“那就好,一会儿回府好好歇息,明晚再来,咱们兄弟一起守岁。”
德胜拿靴子回来后,伺候池暝换上。
太后脸色讪讪的,有些心虚,皇帝的一番作为真是跟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也想关心他的呀,可是语嫣还受着伤呢。
尤其是德胜那个狗奴才的眼神,是在质疑她吗?
瞪了德胜一眼,然后又硬气起来了。
“哀家没有错,还不是白清欢屡次顶撞。”
圣上也丝毫不在意宫女太监在场。
“母后,你可知道荣安县主对东曦的贡献有多大?不说别的,就一个冻伤膏,能免去无数将士和百姓的冻伤之苦,她就是东曦的大功臣。”
“今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是云语嫣挑衅在先,白清欢何错之有?”
“母后这么做,就不怕寒了万千将士的心吗?”
为了云家,母后当真是不把皇室的脸面放在眼里了。
还有,白清欢还给他看病开方呢。
他吃了几日,感觉身子轻松了不少。
太后被气个仰倒:“皇帝,为了一个小贱人,你都敢质问哀家了?她有什么好?不就是冻伤膏吗?太医院的太医也能制出来。”
“还是说,你已经被她迷了心智?处处向着她?”
“我跟你说,只要哀家活着,你就不能把她纳进宫里。”
池暝突然看向圣上:你要纳白清欢为妃?
圣上一摆手:没有的事儿!
池暝才松了一口气。
太后看到兄弟二人的眉眼官司,转而指着池暝:“还有你,也向着她,你们都被她迷惑了啊,她就是妖女转世。”
“被卓旭退婚的女人,能有什么好?你们都瞎了眼啊。”
“我好命苦啊,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胳膊肘往外拐,不孝啊。”
圣上和池暝对视一眼,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
说不过就撒泼,这就是他们的母后。
什么妖女转世,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不就是因为云家的女人呀。
他们兄弟也是命苦,托生在这样的女人的肚子里。
哦,还有长公主,他们是一母同胞。
可是池暝这次不想再纵容了,再这样下去,母后会捅出更大的篓子来。